望了眼沉沒戰艦處迅速升空的兩道身影,曼沓桀桀一笑,回道:“什么叫做我們染指了?不不不,我們只是順便幫了一個被叛徒暗算的昔日神殿圣子,作為死里逃生的報酬,他愿意助我們一臂之力。況且,他與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聞言,弦川怒斥道:“身為魔族貴胄,你連最基本的尊嚴與榮耀都不顧了嗎?竟然與神殿圣子聯手?”
“你也別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真以為我不知道嗎?在你們那位被捧上臺面的皇子身邊,可也聚集著好幾位與十二神殿不清不楚的人類,還有機巧族。彼此扯平了,而已。”
曼沓一臉戲謔,似乎算準了弦川不會出手,再次背負起雙手,一副閑庭信步的鎮定模樣。
“這場戲,還是看到底最后為好,不是嗎?”
“哼,單單看戲未免太無聊了。不如加一點彩頭,你可敢?”
雙眉一翹,弦川先前的慍色也在眉宇間褪去少許。
聞言,曼沓來了興致,笑道:“不錯的提議。只是不知,你要怎么賭?”
遠處,山脈之上,拄著刃銃的零風雙目怒瞪著從沉沒戰艦處升空的兩道身影。這個距離,以她裝備閃刀裝備后的戰術眼,足以看清那兩道身影的具體模樣。雖然,臉龐被遮掩過半看不清全貌,但是對她而言,根本無需看清全貌就足以認出她們的身份。
因為,她太熟悉了。
“零水、零地,為何你們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那兩套是強襲使裝備吧?那個司徒立陽,竟然還在戰艦上藏了這種裝備?”
“閃刀啟動,燎!”
港口上,同樣望見這一幕的零炎坐不住了,揮手持出兵刃,魔導裝備迅速顯現,覆蓋在周身。在她身側,櫻翹搶先一步躍出,金屬羽翼所噴涌的光焰扭曲著虛空,在穹下留下一長串朦朧軌跡。
面對昔日最好的同伴,她們無法坐視不理。
“喂,別沖動啊!”
寧越下意識出聲阻攔,但探出的手卻在一半停下,看著晚一步完成裝備披掛的零炎也振翅而起。他捫心自問,如果遇上的是自己的同伴成為列人所利用的兵器,他也會這么做的。
最壞的情況,便是親手做一個了斷。
“你去吧。不然留在這里,也不會安心的,不是嗎?”
拄著逆濤劍的暮茵茵開口了,口氣很是沉穩,波瀾不驚。這種場面,還不至于叫現在的她失色驚慌。
然而,寧越卻搖了搖頭:“第一騎士已經出動了,現在的我即是一軍主帥,一并上前線未免過于胡鬧。”
瞪了他一眼,暮茵茵沒好氣道:“在我面前裝什么呢?你這位主帥更多的不過一個象征意義。現在在這里,指揮全局的是我,你在不在都一樣。去吧,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做你該做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