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翹也點零頭,輕聲道:“走吧,去艦橋,試一試我們能夠做到哪一步。”
“嗯,這就去。”
看著三女重燃斗志的模樣,寧越鄭重抱拳行禮道:“幾位,有勞了。”
遠處,卞潮城港口。
遍地殘肢與尸體,滴落的猩紅融入海水,已是一片污濁。
暮茵茵與芷璃背靠背而坐,皆在口喘息中,雪白的雙手十指間,也已經染紅一片,凝聚著血漬。
“想不到,他們還挺棘手的,差一點可就陰溝里翻船了。”
搖頭一哼,暮茵茵拄著逆濤劍,手臂在微微顫抖。痛,但還不至于叫她在神色中流露,只是隱隱作痛,手臂經絡中殘余著縷縷虛弱福
點頭一應,芷璃答道:“是我覷了他們,竟然還藏了那樣一手。不過,終究是我們贏了,寧越哥哥交給我的事情,我可是好好完成了。茵,接下來做什么,反擊嗎?”
對此,暮茵茵佯怒道:“喂,‘茵’這個稱呼好像不是你叫的吧?”
“哎哎哎?那么,我該稱呼你什么,直接叫名字?”
“算了,就這樣叫吧,好歹你我也是幾次共用浴血過的,我就破例允許了。”
噗嗤一笑,她緩緩遞出了左手。
見狀,芷璃亦是抬手,兩只拳頭輕輕一碰。
“好了,要繼續下一陣了。主戰場的勝負,可還不曾分曉呢。不過,這殘局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海面戰場,上空。
望著亦是終局的戰況,先前一直都是滿臉從容的曼沓,終于皺起了眉頭,臉龐隱約還在微微抽搐著。
派出的兩支暗殺隊全軍覆沒,得到的特別支援司徒立陽也戰敗身亡。主戰場,目前雖局勢還很焦灼,但只要澤瀚守軍再壓上一批戰力,便可以宣告最后的勝負。
迦尹帝國,贏不了。
“看來,你是心中清楚了。先前的賭局,可別不認賬哦。”
看著對方吃癟的模樣,弦川肆無忌憚笑出了聲。
“弦川,你太過分了!”
怒喝一聲,曼沓雙手不由狠狠一握,咯咯作響。
對此,弦川不以為意,淡淡回道:“你清楚的,你我動起手來,百招之內難分勝負,我可沒那個功夫陪你折騰。愿賭服輸,你該離開了,而且不準對我澤瀚帝國任何一位軍民出手。”
咬了咬牙,曼沓顯然口服心不服,應道:“放心吧,出爾反爾的齷齪勾當,我做不出來。對了,那邊那個子,就是你們捧出來的所謂烈武帝之子吧?”
弦川冷冷回道:“什么叫所謂,他就是。”
“那么,就算他身上存在著人類的血脈,我也不好問罪。但是,那一個,根本就算不上澤瀚的子民。所以,我殺了她的話,可是不算犯規哦。”
曼沓手指遙遙所指,是一道馳騁于穹下的颯爽身影。
納蘭芙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