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一招又如何!”
一聲呵斥忽起,緊隨而至的一聲嘯動破風之音。赤光一閃,只見一泓棕紅堪堪穿過剛才弦川一劍所劈開的縫隙,透射入牢籠之中,鋒芒直指曼沓。
“雕蟲技。”
冷冷一笑,曼沓不以為意,隨手一撥輕而易舉將劫因長槍格開,卻也在那一瞬,他雙眼微微一茫因為,在被格開的長槍中,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空間波動的先兆。
下一剎那,赤光閃爍,魔翼皇棋的輪廓從劫因長槍中拔出印刻虛空,赫然列陣的戰車圖案,又在眨眼之間,重繪形成全新紋路。而那個輪廓,標志的是象征著魔翼皇棋中最高權位的執掌者,帝皇。
暗紅漣漪開裂,寧越身影從中持劍躍出,凋零的灼燒雙翼竭力一顫,挽起的劍鋒之上,重疊的皇棋紋路,低鳴著不屈反抗之力。
而牢籠之外,先前寧越所處位置上,扭曲波紋中劫因長槍墜落。
魔翼皇棋,王車易位。
乒!
再交鋒,竭力揮動的一劍氣勢不俗,但終究不足以傷及曼沓絲毫,攤手一抵,反震力量硬生生將寧越擊退,崩裂的雙翼殘焰下,后者也得以與納蘭芙煙匯合,共同被困在這囚籠之鄭
“你來做什么?”
瞪了寧越一眼,納蘭芙煙似乎有些動怒。
“我要是不來,又該做什么?難不成,袖手旁觀看著你被他所殺?”
罷,寧越重重喘息一口,又將左手遞到了納蘭芙煙身前。
“這家伙擁有獨立壓制海中旋渦的實力,還能夠一定程度上震懾住第一騎士弦川,令他不敢妄動。這份實力,就算你我身處巔峰狀態也難以匹敵,更不要現在了。所以,唯一的勝算只有一個,你我契約的共鳴。皇與后的力量,應該還有一戰之力。”
“那么,勝算幾成?”
“一成不到吧。但如果不試一試,連一成都沒櫻怎么?”
再瞪了寧越一眼后,納蘭芙煙哼道:“還真是你的作風。罷了罷了,再陪你搏一把吧!”
著,她探出右手緊緊握住了對方遞來的手掌。十指相扣的一瞬,莫名溫熱涌動,虛無之中隱隱泛起一圈淡紅漣漪。
“曼沓,別忘了你剛剛輸掉的賭約!”
囚籠外,弦川奮力一吼,手中動作也沒有慢下,疾風驟雨般的劍勢斬擊瘋狂宣泄于虛無囚籠表面。一道道裂痕,應聲浮現,只是想要將之撕開一個足夠大的缺口,還需要一些時間。
對于曼沓而言,這個間隙綽綽有余。
“好像,兩位的關系不太一般啊。這位皇子殿下,我答應過弦川那老家伙的,今日不傷害任何一位澤瀚的軍民。但可惜,這個丫頭不在那范疇之鄭而且,如果你繼續糾纏不休,還要繼續抵抗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一點教訓的。”
寧越的回答很直接,一聲劍嘯突刺,變幻的數十簇劍影重疊于三尺鋒芒正上,最終的劍意發出竭嘶底里的嘶吼。
“哼,不自量力!”
曼沓眼神一變,身形閃電般一晃,隨手撥指一彈,嘯動玄力直擊到來劍鋒。
出乎意料的是,他這無比自信的一擊竟然落空,玄力從劍影正中透射而過,擊中的僅僅只是一抹崩裂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