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出手女子的容貌之時,寧越頓時從驚訝變為狂喜。
只要有她在,注定無恙。
臉龐微微抽搐著,曼沓再一次打量那持劍女子上下,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很不情愿抱拳行了一禮,問道:“敢問閣下是哪一位?”
聞言,女子冷冷回道:“怎么,今日贏不了我,就打算記下我名字,改再拉扯一大批強者過來,以牙還牙?”
“不敢。只是我想知道,今日究竟是誰贏了我。就算死,也叫我死個明白吧?”
口上如此回答,曼沓心中實則在竊喜。從對方的回答中,他聽出了一個話外之音。那就是,應該不會要他的命。雖然還不知道對方到底什么來歷,但是能夠一招擊潰自己的,實力應該是至圣境高階。而那個級別的強者,往往都有屬于自己的傲慢,不會隨便插手帝國爭端之事。就算出手,最多也就是教訓一番,很少會下死手。
“你在試我的話嗎?哼,放心吧,我確實不會殺你,那樣有份。至于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若是想回去后有個交代,那就去告訴你們迦尹帝國的上一任大元帥,他欠我的半壺酒,我差不多該去拿了。”
“這?”
曼沓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但對方都如此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追問什么。況且,他也沒那個膽量。對方的只是不會要他的命,但如若將之惹怒,痛揍一頓,甚至斬下一手一腳,也不是沒可能。
眼下最穩妥的,當然是就此告辭,以免生變。
“謹記閣下之話,在下告辭。”
匆匆轉身就要離去,曼沓忽然間步伐再是一止。因為在他身前,一臉怒氣的弦川持劍擋去去路。
“這就想走了?哼,我們之間的賬,還是先算一算吧!”
沒有去留意弦川與曼沓的戰斗,寧越來到現身的女子面前,畢恭畢敬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手掌一翻,暗煊古劍遞回到對方身前,女子沒好氣回道:“不用感謝我,要謝的話,還是去感謝茵吧。若不是她開口,我才懶得管你們的死活。真虧那丫頭能夠容忍你這般沾花惹草,若是換作是我,你心自己的性命。”
留下這句話,夭莓轉身一掠離去,猶如她出現時一般迅疾,不留任何痕跡。
臉龐微微抽了幾下,寧越再是搖頭一嘆:“沾花惹草?這……從何起?”
“所以,你就連一點自覺都沒有嗎?”
下一刻,另一個聲音響起,近在咫尺。
寧越急忙扭頭一望,雙肩下意識一顫,驚道:“茵?你怎么悄無聲息就出現在這里的?”
抬手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暮茵茵哼道:“怎么,我不能出現在這里?”
“這里可是前線,身為參謀的你應該坐鎮后方,運籌帷幄,而不是……”
不等寧越完,暮茵茵再道:“那你呢?雖不是一軍主帥,但卻是整個勢力的統領者。如果你陣亡了,一切反抗活動將失去意義。所以,你沒資格我。況且,現在局勢差不多定下來了,解決完那些暗殺者后,我突然想去見一見那位久違的迦尹海軍主帥。怎么樣,陪我同去?”
“喂,你這想法也太胡鬧了吧?”
“胡鬧不是一直以來,你最喜歡做的嗎?怎么,只允許你那樣做,不容許我來整一次?”
“是啊!有寧越哥哥與我在,茵肯定不會有事的。”
芷璃的聲音忽然響起,緊隨暮茵茵來到此處空域,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臉元氣滿滿。
看著兩女,寧越還有些猶豫,于是隨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