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依舊在保持著前進。縱使到了后面,喘息半晌才又邁出新的一步,每一步哪怕只有一丁點距離踏出,但終究都在前進。
雙腿在顫栗,身軀在搖晃,寧越咬緊牙關奮力穩住自己軀體,右腕猛然一扭,暗煊古劍釘入下方虛無,以此看看抗衡迎面而至的洶涌斥力。
“喂喂喂,若是連觸碰一下都做不到的話,我好不容易通過了那么多試煉,可就白白浪費了!對不對,幽萱,暗煊古劍,你們兩個也不希望在這里就停下吧?”
嗤!嗤嗤嗤——
壓迫感中伴隨而至狂風已經勢如利刃,肆意切割在寧越傷痕累累的身軀上。由于這是意識空間,并非實體,每一次斬擊割裂開的傷痕下,噴灑的都不是鮮血,而是點點晶瑩光屑。但是,這并非代表著他毫發無傷。
仍舊很痛,痛徹心扉,一刀刀的斬擊都好似直接切在靈魂上,不僅僅是痛,就連意識都開始模糊。而且恍惚中,好像記憶都在逐漸喪失。
“開……什么玩笑!”
怒吼,奮力再上前一步,暗煊古劍重重一拄,寧越竭嘶底里吼著,身上驟然再多十余道傷痕。飛舞的點點晶瑩中,他身形晃動更加劇烈,幾欲站立不穩被掀飛。
就在這快到極限的時候,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按在了他緊握劍柄的右手上,同時,懷中的那具嬌軀稍稍退開,重新抬起而近在咫尺的那張嬌顏之上,朗如星辰的美目再一次睜開。
“主人,這么危機的時候,怎么能不叫醒我呢?剛才真是抱歉了,一時間被曾經的記憶所束縛,迷失了自己。好在,主人技高一籌將我打醒。所以接下來,也叫我為主人盡一份力吧!”
霎時間,幽萱握緊暗煊古劍,擋在寧越身前一聲低吼,竟是拽動著后者連邁出幾步。
嗤嗤嗤嗤嗤——
風卷猶如利刃,無情撕裂在那一道已經開始泛起模糊的嬌軀上。亂舞的秀發下,幽萱微微回首,露出一抹苦笑。
“哎呀,似乎只能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全靠主人自己了。”
嗤!
話音落時,一聲空前清脆的撕裂之音竟是將幽萱一刀兩斷。但是,帶著那抹斬裂的劃痕,她身形再是往前一掠,拽動著寧越一甩,將后者重重送向已經近在咫尺的魔神舍利。
同一順,嬌軀粉碎,漫彌漫的光影融入至暗煊古劍之鄭
“幽萱!”
一聲驚呼的同時,寧越身形亦是一滯。這一刻,狂風平息,壓迫感全無。順著自左手掌心傳來的灼熱之意,他低頭一看,卻見手掌已是沒入那橙紅光團鄭
來不及再想更多,強烈的直入順著左臂,瘋涌入他的體內。暴虐的兇煞之力,近乎將整具軀體硬生生撐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