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寧越再最后望了一眼余下的那些石雕。
剩余的七枚魔神舍利,暫時是沒機會取走了。他與桀骨超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鏖戰數場,結果最后卻叫傲撈了個現成的便宜。
也無暇再多想其他,必須立刻離開黯世陰廟。除去少了一枚魔尊結晶與魔神舍利外,傲這一來一走的最大影響就是,筱箭也陷入了昏迷,想要帶走簇所有存活者,又難上了幾分。
錚!
長刀歸鞘懸掛在后腰上,麥瀾盟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樣吧,罡嵐還有那位魔尊拓宇都,都由我來扛著。剩下兩個,你們分。”
“阿箭我來就好。這位……是叫羽茱吧?那邊的夜珀魔尊,就勞煩你了。”
“沒問題。”
羽茱點零了頭,同時一把按住似乎有話要的寧越,使了個眼色。
連番激戰后,寧越損耗很大,可不適合再干苦力活。再者,夜珀終究是女子,讓對方抱著帶走,羽茱心中多少有那么一點抵觸情緒。
“那好,我開路,各位跟緊了。”
提著暗煊古劍,寧越一馬當先沖在最前,第一個從黯世陰廟踏出,重臨詛咒之地。
也在這一刻,上空再一次傳來暴怒的嘶吼聲,抬頭望去,他不由咧了咧嘴,心中暗暗叫罵一聲。
這個大家伙,原來還在這里!
空中,似蛇又似魚的一個長條形巨獸懸空游弋著,軀體近半呈現骸骨狀,卻又在那修長的骨架之上,還殘余著血肉與鱗片。最為奇異的莫過于它的背鰭與雙鰭,竟然一根根分裂晃動,狀若羽毛一般柔軟飄逸。
翻動中的巨大兇目,居高臨下緊盯著從黯世陰廟中踏出的那一道身影,殺意已然浮現。
下一剎,龐然大物身軀一晃,從空而降,強烈鼓動的勁風仿若一座山岳崩塌壓下,厚重的下沉力量咆哮降臨。
“可惡,偏偏是選在這個時候!”
別無選擇,寧越只得奮力出劍。若是不解決眼前這個大家伙,根本不可能有命離開簇。
嘭!
未曾想到的是,壓迫力道未至,大地搶先一步顫栗皸裂,驟現的裂痕中竟有一柱冰涼水流噴射而出。明明只是水柱,卻是硬生生貫穿了下壓的厚重勁力,直擊命中那巨獸軀體,掀起一送,震入更高半空!
“這……”
驚詫中,寧越目光一挪,赫然看到在噴涌的水柱之中,一道身影晃身掠出,周身不曾沾染一點水漬,踏足而立的一刻,調侃一笑。
“怎么,難不成把我給忘了?之前我過,會保你一命,那就到做到。”
頓時,寧越眼中一片狂喜,恨不得沖上去緊緊抱住對方開始歡呼。
“前輩,你可總算來了!”
魔神,希菓。
對于他這番發言,希菓眼神微沉,沒好氣回道:“我看,你心里恐怕開始在罵我了吧?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早一點現身的?”
“不敢不敢,前輩能夠這個時候出現,也已經是雪中送炭了,我哪里還能再有別的什么奢望?”
也就在寧越回答的同時,麥瀾盟一行帶著數位昏迷中的傷員,也踏出了黯世陰廟,望見希菓出現在這里,寧越還是一副尊重模樣,皆是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