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孩童卻是急著,拽著留下侍女的衣服,嚷嚷道:“快快,把風箏弄下來。我要玩!”
“好了好了,少爺,我再試試吧。”
不敢與孩童爭執,侍女只得硬著頭皮再跳了跳,幾次失敗后,不由咬了咬牙,發狠一蹦。奈何,依舊差了少許,而且在下落之時,一下腳底不曾踩穩,晃身一摔,竟是朝向孩童倒下。
“啊!”
一聲孩童的尖叫,傳響后院。
“兒,你怎么了!”
下一刻,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只見一名華服女子在幾名侍女跟隨下,匆匆跑入后院,看見眼前一幕時,頓時愣在了原地。
傾倒的侍女,以及下意識后退中即將摔倒的孩童,都被一名不速之客伸雙手攙扶住。看到華服女子到來,他眼神微變,手上發勁將孩子與侍女都扶正后,轉身就要走。
誰知,女子搶先一步叫嚷道:“既然來了,為何匆匆要走?”
霎時間,那名不速之客步伐一止,頭也不回,嘆道:“相遇不如不遇,就當我沒來過吧。”
“不,你來了。既然撞上,留下吃頓早餐吧,權當謝意。”
也不只是為何,那不速之客鬼使神差的點零頭,轉身走向了華服女子。
片刻后,正廳餐桌上,華服女子抱著孩童坐在一側,低著頭一言不發。
主座上,一名模樣孔武有力的男魔族很是興奮地倒著酒,遞給了對面的客人一杯。
“寧大哥,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與寧越幾人分開的寧歌。
他輕輕推開了酒杯,回道:“大清早的,還是別喝酒為好。”
“是是是,我這不一時高興吧。燕,換一壺熱茶來。”
“是,將軍。”
沒有動筷子,寧歌只是瞥了眼一側的女子與孩童,輕嘆道:“一晃眼,過去那么多年了。阿川,現在你應該軍銜不低吧?”
聞言,男魔族笑道:“還行吧,僥幸做了個殿前將軍。只是,皇城的殿前將軍足有二十多個,出去名號挺威風,其實沒啥實權。”
“今夜,你要值班嗎?”
“不需要,后夜里才輪到我。怎么了,寧大哥問起這個?”
捧起侍女遞來的熱茶,寧歌抿了一口,而后起身。
“這幾,保護好這個家,告辭了。”
“寧大哥,怎么急著走?留下了住幾唄。”
然而,任憑男魔族怎么招呼,寧歌還是走了,還沒有走正門,而是翻墻躍出。
臨別時,他輕輕一嘆:“綿,你妹妹過得挺好,你就放心吧。往后,他們只會過得更好。我也會暗中,好好照料他們的。”
到最后,堂堂歌劍圣,竟然眼邊竟然有些濕潤了。
孤身仗劍走涯,非他所愿。奈何,命運弄人,多情總被無情誤。驀然回首,已成追憶,獨對孤燈淚千校
獨立屋檐之上,他再一次打量著逐漸開始熱鬧的帝都安京,幽幽一嘆。
“大哥,阿晴,還迎…地岐,我又回來了。完成當年,我們一起不曾完成的愿望。這一次,不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