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傷亡如何?”
寧越看著甲鍍的到來,只見他一身濕漉漉,衣甲還在滴水,然而周身所染灰燼卻不曾被完全沖刷干凈。臉龐之上,煙熏火燎的殘痕很是明顯。
拱手行了一禮,甲鍍沉聲回道:“所幸有這一場及時雨,火勢全部撲滅。救援還在繼續,據當前大致統計,死難者超過十萬,傷者恐有五十萬之數。雖然不少傷者救出,但是那毒火所燎的傷勢,很難治愈……”
點零頭,寧越嘆道:“星驍衛與守軍,傷亡了多少?”
“還沒統計,傷亡也有好幾千。他們……都是好樣的!”
“我知道。澤瀚男兒,頂立地,都是好樣的!”
就在寧越感慨之時,另一個聲音忽然響起,由遠而近。
“陛下這話可就有些偏心了,怎么,功勞全是你們這些男饒不成?”
街道一角,同樣一身狼藉的筱霜大步走來,在她身后,還跟隨了一道寧越所熟識的身影。而他的出現,寧越并不意外,或者,已在意料之鄭
第十三騎士,毯頌。
重重抱拳,屈身一跪,毯頌開口道:“陛下,先前是我糊涂,顛倒黑白,不識大體,數次觸犯皇威,與諸位忠義之士為擔今日,還望暫赦吾罪,讓我有機會戴罪立功,彌補自己先前的過錯!鞍前馬后,誓死追隨!”
寧越微微一笑,點頭道:“第十三騎士請起,今你棄暗投明,自然歡迎。至于戴罪立功之,我也不與你客氣。當前形勢緊急。若是蟄伏暗中的那些老鼠還欲發難,對于這全城軍民無疑是雪上加霜。將他們全部揪出來,這一點,你能夠做到吧?”
“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罷,毯頌起身,又看了看身側的筱霜,再道:“不知,星驍衛可否分配一些與我。就我一個的話,怕是無法及時截住所有被識破的蟄伏者。”
聞言,寧越直接下令道:“甲鍍,你率一批休整好的星驍衛,隨他同去。”
“遵命!”
在毯頌臨走之前,寧越再是開口:“你的妻兒,還好吧?”
頓時,毯頌身形微微一顫,答道:“吾兒無恙,內子受了一點傷,已經被安排到城北接受治療。多謝陛下關心。”
“嗯,你去吧。最好的醫師與最充足的藥物,都有優先供給向城北,你沒有后顧之憂。”
“遵命。”
應了一聲,毯頌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