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清晨,飛船上吹響了撤退的號角。
所有波里絲圣女殿的人都站在殿外為他們送行,卻唯獨不見殿主伊莎貝爾。
一問才知道,伊莎貝爾竟然主動辭去了殿主的工作,只留下一封道歉信,獨自一人趁夜離開了摩丹山。
飛船上的瓦萊麗有些可惜地嘆著氣。
“伊莎貝爾殿下不是壞人……只是她也沒有辦法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伊莎貝爾的不辭而別,對她和對圣女殿都是一件好事。
畢竟信任就像一面鏡子,破鏡難重圓。
一旦有了裂痕和心結,她就不再是以往那位人人信服的殿下了。
王雪峰深知這一點,所以昨天夜里沒有出面阻止她的離去。
蕭何也無所謂她將來是從善還是從惡,亦或者成為那種正邪參半的人。
只要心中還有一絲光,她就墮落不到哪里去。
飛船的甲板上站著不少團員,或者默默看風景,或者三五成群地交流著什么。
原本他們是背對船艙看風景的,可這會兒都背對風景看王雪峰去了。
因為自從王雪峰身邊多了蕭何,他還真就沒再戴過一次口罩,也不再躲躲藏藏惜字如金。
任誰跟他搭話他都樂意回,而且很多時候還是笑著回。
這個驚天變化迅速引起了全團的注意。
于是蕭何這個“神秘”的女生,就成為了他們私下里談論最多的話題人物。
離開波里絲圣女殿后,瓦萊麗跟蕭何都沒有再穿修女服和女傭服,只是一套普通的夏季連衣裙。
瓦萊麗穿的是青草色,蕭何穿的是天藍色。兩套都是蘇娜修女給她們做的,包含著祝福和送行的意味。
此時蕭何的臉上十分干凈,沒有再亂涂亂畫,卻也沒有一點化妝的跡象。
一張純天然素顏,加上一頭柔順的金發,簡直讓人賞心悅目。
本次支援軍里大多數是男生,因為團長是盧卡迪的關系,很少有女生愿意加入他的團。
瓦萊麗在上船前就打聽清楚了:盧卡迪團長外號“天賜光棍”。
當然,更多女生會毫不客氣地稱呼他“死直男”“家暴男”等等。
因此,瓦萊麗對這個風評極差的男生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然而還沒等她無聊到開始行動,扭頭就發現盧卡迪本人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準確地說,是走到王雪峰和蕭何的身后。
原本看風景的二人同時轉過身。
這算是蕭何跟盧卡迪的正式見面,于是雙方都禮貌地行了個禮。
“蕭何,你好。”
“你好,盧卡迪團長。”
“既然你老公在我的團,你也別考慮其他了,一起加入我的團隊吧?”盧卡迪這話一出,果然是一點都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
“好。”蕭何的回答更加直接。
“對了,聽說你是牧師?”
“是的。”
“多少級了?”
“禁咒。”
“非常棒!回去我就把團里的牧師裁了。”
“?”不遠處的一個男生瞪著雙眼,兩手一攤。
“不用,如果人數不緊張的話,我也可以負責戰士的位置。”
蕭何的表情不似開玩笑,但盧卡迪卻以為她是第一個愿意跟自己講笑話的女生,于是他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