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想不起來,只能說可能真的是很偏門的一種東西。江湖上正統且出名的他們倆,一個現任尊主,一個前任祭司不可能不知道,魏元簡直是個謎,兩個見識相當廣的人都只能甘拜下風。
當機立斷。
“行,明天我跟梅梅說一聲,你就好好的當你的親兵去吧,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宋遠文點點頭,非常聽話的遵守了。現如今他的時間差不多是兩年。兩年,足夠他翻盤了,魏元什么的,只要不阻攔他的計劃,那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算什么,不管就不管吧。反正自己的師父和師兄也都不是一般人,他也能享享清閑。
再被云霖山人耳提面命了一番,這才被放回墨雨樓休息。只是休息這兩個字對于宋遠文來說是很奢侈的一件事。
身體的衰敗讓他必須要多休息,可是身上的責任、身份的束縛和時間的短缺,令宋遠文不得不放棄休息時間。他珍惜自己的命不假,可是和生命比起來,有些東西卻是更重要的。
東越那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蕭信剛剛接手,經驗不足水平不夠,磨合期還沒過,能把東越那個爛攤子在短時間內處理還時候完全不可能的。
而白瑞的主要任務還是在凌霞宮里過逍遙日子,他手下的人是凌霞宮消息渠道最后的底牌,不能隨便動用。東越現在的情況很是危險,一個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尉遲修玹,還有被西司拋棄,隨時可能暴走的顧幽白,那里無疑成為了一個無比危險的地方。
為了一個東越,毀了幾代白澤長老的心血,宋遠文做不到。
蕭露被自己狠狠地罰了,慕凡也罷工了,專業情報人員基本上都廢了。幸好一直都有做planb的習慣,就是那些從來都不認為會動用的人,居然要在這個時候啟用了。
“程焰,你去請陸子歌過來。”
宋遠文嚴肅的樣子令程焰也無法再嬉皮笑臉了,不敢耽誤,冒著被宋遠寧嫌棄的風險,以最快速度把陸子歌請了過來。
人到了,宋遠文開始清場。除了陸子歌,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入,包括程焰都是不行的,更是不能通知云霖山人。誰要是敢違背他的命令,那么就和蕭露、慕凡一樣,回去在家賦閑吧。
他們屬于沒犯錯的人,要是因為這種情況悲催的被撤職,那就太過悲催了吧。而且以自家王爺現在的作風,這話說得出來,那么后面的事情他就做得出來,沒看慕凡就是這樣被撤職的嗎。
對慕凡的撤職處罰是陸子歌去說的,具體內容除了宋遠文和陸子歌這倆,誰都不知道。慕凡送回閣主令的時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所以自然而然的認為是宋遠文在暴怒中遷怒了慕凡,非常自然的那是宋遠文處罰的結果。
人都已經走沒了,連宋遠文的內力都感覺不到周邊有人在了,可他覺得這樣還是不夠,直接帶著陸子歌進了書房里的密道,靖王府中保密程度最高的一處地方,知道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只有到了這個地方才能真正的安全。
陸子歌不太明白宋遠文為什么要如此的神秘,把安全措施做得這么到位,甚至有些多此一舉的感覺,但是當宋遠文正色著說出唯一的一句話的時候,陸子歌就明白為什么了,也是忍不住臉色變了又變。
“你的暮色,出動吧,位置東越,查清尉遲修杰過去十幾年的行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