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上官亦楓直接就請求葉真幫他易容,而葉真也沒有半分好奇上官亦楓為什么知道他會易容一樣,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毫不猶豫,倒是讓一旁的魏元有些驚訝。
可在魏元身上,也僅僅是驚訝而已,其他的再多的,就沒有了。各自的心思都放在發狂的宋遠文身上,即便有什么想法,也都僅僅是一閃而過。
萬萬沒想到,原本只是防萬一的,還真的是派上用場了,也真的的是很神奇了。對此,魏元不得不服氣,這位太子殿下還真的不是花架子,不露出真臉,就算碰到了尉遲修杰也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此時的他們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以雷霆萬鈞之勢要宋遠文的命的人,就是悄悄御駕親征的東越皇帝尉遲修杰。
突然有人沖出來阻攔,原本還只是爆發出來一部分怨怒的尉遲修杰瞬間徹底暴走,原本出手就狠辣的他,變得更加的不擇手段。
他不是沒看見有人和宋遠文一起來的,只可惜他們躲得太快,而宋遠文又太可怕,所以他之前才是無能無力、束手無策的。如今最可怕的跑了,這些故意禍水東引的出現了,尉遲修杰對自己有信心,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可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僅僅是魏元一個人,就足以能攔下尉遲修杰這個自以為在東越藍仙之下第一人的存在。
這已經是足夠令尉遲修杰絕望的了,但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尉遲修杰恨不得吐血。
魏元游刃有余的應付著他,讓這位東越的皇帝陛下眼睜睜的看著那一個中年人抱著年輕人越來越遠,而他居然還能抽出空來向著旁邊想幫忙的人來說。
“主子,您先走,屬下自能脫身。”
而更為坑爹的是,那個被稱呼為“主子”的人就真的轉身走了,而那個攔著他的人居然也真的攔住了他。
越打越心驚,尉遲修杰感覺自己這十多年的生活簡直是白過了。在還沒離開東越的時候就開始練武,離宮的十年里更是全心全意的鉆研武學,可是到最后,自己最想要的勢力沒能到手,只能依靠著東越這個開始式微的地方。
原以為自己的武功就算比不上三大門派之首凌霞宮的人,至少在東越也就是比藍仙山差點,可現實告訴他,在南明,就算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也能將他逗著玩,不放在眼里。
他是生性高傲之人,更是現在的東越皇帝,可在過了十幾年順心順意的生活之后,經歷的全都是不如意、不順心,無論是什么都在他高傲的內心上狠狠的割剮。
眼睜睜的看著宋遠文跑了,上官亦楓跑了,連魏元都輕而易舉的離開了,尉遲修杰手中的武器無力的垂下,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
果真,這件事就是一場最好的打臉,五臟六腑生生的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