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營地。
在得知尉遲修杰就是霍青這個推測之后,宋遠文二話沒說直接就連夜拿著信去找葉真了。恰好葉真和葉樞都還沒睡,在營帳中商量著事情,并沒有覺得氣憤,只是有些好奇,大晚上的宋遠文怎么會過來。
葉樞年紀小,經歷的事情也比不上宋遠文,最沉不住氣,首先開口問了出來。葉真想攔也沒攔住,也就隨他去了。
“遠文,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嗎。”
誠然,除了有事,的確想不出第二個理由會讓宋遠文現在出現在這里了。
宋遠文沒管葉樞的不穩重,只是點點頭,沒說話,只是拿出那封信遞給了葉真,眉頭緊皺的看了葉樞一眼,然后再次沒有了動作。
葉真蒙圈的結果宋遠文的信,卻在看過之后和宋遠文有著同樣的表現。而這樣的過程也在葉樞的身上重現了一邊,一時間,三個人在這里,誰都不說話,互相看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時,郁志超撩開帳們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一點都沒注意到這里的不正常。
“遠文,有什么事啊,非得現在來恭王的營帳,你……”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了情況,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啊。
宋遠文冷著臉就算了,反正他從先靖王宋廷輝去后就一直是這個樣,要是變了臉反而不正常。而葉真這個繃得住的人、葉樞這個繃不住的人臉色也都不好看,那事情就有點大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郁志超試探著問。
宋遠文向著信的方向揚了揚眉,示意郁志超去看,郁志超將信將疑的看了,然后反應和另外三個人完全不同。
當時郁志超就跳了起來,無比的憤怒,無比的暴躁,雙目赤紅,咬著牙問宋遠文這是不是真的。
宋遠文有些不忍心告訴郁志超真相,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猶豫再三,宋遠文還是誠實的去做了,沉默著點了點頭。
郁志超突然間不再出聲了,低下頭看上面的字跡,整個人都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中。這份可怕的沉默,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是早就席卷成風暴的怒火與悲傷。
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沒有人能出言勸阻。
因為,這一段事情,是郁志超心底最痛苦的回憶。
因為,這一段記憶,是到現在都不能見天日的真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