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伍家絲綢店。
江南水鄉,風景無限。
南明雖然不是一個很開明的地方,但對于商業卻是十分的支持,只要想開鋪子,只要手續齊全,那就可以放手去做,絕對不會有來自朝廷的阻力。
江南盛產絲綢,揚州更是絲綢的重要銷售地點,出產的品質上佳,銷售狀況不是一般的好。而這伍家絲綢店,就是在這一兩年出現的,其店老板憑借著自己的頭腦,愣是在這競爭激烈的揚州站穩了腳跟。
伍掌柜一副書生的模樣,舉手投足間盡是高貴的氣息,與他商人的身份不是特別的貼合。而真正知道他的鐵血手腕的人卻很清楚,要是真的惹火了他,他是真的會殺人的。
還記得有人想輕薄他美貌的夫人,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后用了綁架這樣下下乘的方法,而伍掌故直接拎著一把劍把那些人全殺了,臉上染血,嚇傻了所有的人。
自此之后,揚州做生意的人都知道這里出現了一個不管是做生意還是練武都很牛的老板,再也沒有人敢亂打他的主意了,更沒有人有膽子打他夫人的主意,哪怕是官府都讓他三分。
揚州的百姓以為是揚州的官府怕死,殊不知這是上面的人打過招呼了,而且打招呼的人是他們誰都惹不起的,比這個可怕的伍掌柜還可怕的人物。
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家,一個不是很大的宅子,足夠他們兩個人居住,還能養一些花花草草,悶了可以去后面的小花園中走走,這樣就足夠了。
見了一個王府衰落的整個過程,親身經歷了家破人亡的悲劇,他早就已經看開了,能有一個安身之地,能和自己最在乎的人平靜度日,這就已經足夠了。
在下人的注視下走進宅子,問清楚了想知道的事情,走到后面的花園,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一片時令的花間忙碌,他的眼眉變得無比的溫和,慢慢的走過去,沒發出一點點聲音,出現在了那個嬌小身影的身后。
這里都是沒有武功人,他們都不知道伍掌柜剛剛的動作代表著什么,要是一個高手在此就知道,他的輕功水準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緩緩彎腰,讓自己的胸膛恰好能擋住她的陽光,然后用很溫柔的聲音在她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到。
“怎么還這么活潑,難道昨天晚上不夠累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那個女孩子驚訝的轉身,想站直卻不想男人正好擋住了她站直的路徑,一個不察居然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女子,攬住了她的腰,讓她穩穩地落在自己的臂彎里。兩個人的眼中皆是含笑,幸福的模樣不言而喻。
“你又嚇唬我。”女子嬌嗔著,即便這樣的親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輕輕拭去女子鬢邊的汗水,低聲說道:“都出汗了,回去休息休息吧。你的身體至少還要再調養兩年,先別玩得太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