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來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在情報上白瑞的能力天下無雙,不管是蕭露還是蕭信都不及他半分,他都查不出任何的線索,那就絕對不可能是有細作。
“真正讓我起疑的是西司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西司就滅國了,還是江湖出手的,要說這后面沒有凌霞宮的影子我絕對不信。”
云霖山人面上不顯,但暗地里卻是差點飆出來一身的冷汗。
別看他是師父,宋遠文是徒弟,實際上從腦子的靈敏來看,云霖山人是比不上他的。他早就猜到宋遠文可能會起疑,卻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快就察覺到,差一點,他就繃不住了。
“你怕是想多了,凌霞宮的權力從來都屬于南宮,怎么會有其他的力量。”
宋遠文搖了搖頭。
“師父,我不是在說笑。西司動手的十二個江湖勢力,全都是和凌霞宮有聯系的,而大漠孤城和顏家更是凌霞宮的直接力量,沒有凌霞宮的默許或者授意,他們絕對不會如此的。可事實就是他們動手了,而且直接把西司給滅了。
“我雖然曾經授意幻月親王和襄王準備動手,但是卻沒打算這么早就動手。那么問題就來了,是誰讓他們動手的,或者說,是凌霞宮中的誰讓他們這么早就有了動作。”
轉頭看向云霖山人,神情是少見的認真。
“師父,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我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心安。”
云霖山人只能看著宋遠文那張認真的臉,說不出話來。他想說什么,卻不知為何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卻又咽了回去。
不多時,宋遠文變收回了視線。
“我知道了,師父不知道,看樣子我還是要自己查了。師父,時辰差不多了,該吃飯了,能不能麻煩您拿一壇梅花釀出來啊。”
云霖山人:……
深切懷疑你小子就是為了來蹭酒喝的,繞這么一大圈干什么。
話雖如此,云霖山人還是不免心中起疑,宋遠文會不會真的查到什么不應該讓他知道的東西。
徒兒太聰明,心慌慌怎么破。
這一趟來絕壁峰,絕對不是來蹭一頓飯這么簡單。不管怎么說,他的小徒弟唐宗偉還在這里,這么久不見,他沒給放毒已經是非常仁慈了,宋遠文基本上是求著唐宗偉這才得他允許去指點他武功和一些唐宗偉感興趣的雜學。
不錯,就是雜學,比如算卦音律之類的。
唐宗偉再怎么不濟,也是唐門身份最為尊貴的人,而有著尊貴出身的人,無論是朝廷世家還是江湖門派,除了本家的絕活都是要修習六藝的,唐宗偉這小祖宗也不例外。
云霖山人不是不會,但他是在霓虛山長大的,學的不是特別系統,糊弄人還可以,教導唐宗偉還是差了點。
而宋遠文就不一樣了,他不僅除了要修習的六藝都不錯,其他的他也自學得差不多,至少是出師的水平。
而且還有一種人之常情,就是沒有被逼迫著學習的東西,總是更有興趣,學的更好。宋遠文也不是例外,教導一個唐宗偉,那是綽綽有余。
于是乎,此時宋遠文正看著唐宗偉練習他新學的蕭曲,而他宋遠文在一旁用琴聲相伴,演繹了一場完美的琴簫合奏。
圍觀群眾云霖山人:……
畫風似乎不太對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