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粗人,除了能吃好睡好沒人惹我,也沒什么想要的了。金銀玉器什么的不懂,放在手里就是浪費。吃喝用度能花多少錢,錢這東西夠用就行了。至于權力,我還沒那么傻,可不想因為爭權奪利而死了。”
“額……”宋遠文也徹底無語了。“難道你很窮?”
“整個北蘇有爵位的人,沒有人比我更窮了。我要有錢,讓你掏錢干嘛,咱們兩個一人一半唄。”
宋遠文:……
您還真說得沒錯啊。
一直從中午到快晚飯的時間,他們就一直在喝酒聊天品美食,到最后容毅徹底醉了,宋遠文才讓在外面守著的人進來,把他們容將軍帶走。
而宋遠文把人交個容毅的手下之后,眼神呆滯的走到了桌子旁邊,腦袋狠狠的砸到了桌子上,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容毅的手下:……
合著倆人一個德行。也是,能把容將軍喝倒的人,酒量雖也不差,但估計也走不了路了。
沒過多久,當容毅的氣息完全消失在宋遠文的探知中時,他的眼睛驟然睜開,清明無比,哪里有一點點喝醉的樣子。以他千杯不倒的酒量,從來沒有喝醉的時候,這些酒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坐正,看了看之前容毅坐過的位置,宋遠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起身離開,結賬離開了酒樓,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查清楚之后,便施展輕功飛速回到了駐地。
而那邊的容毅,在走出三條街之后,睜開了眼睛,對他的手下冷聲道:“放本將軍下來。”
那人錯愕,下意識的就按照容毅的吩咐去做了。
“將軍?你沒醉!”
容毅站定,整理了一下被壓出些許褶皺的衣服,便向外走去。
“本將軍的酒量怎么會醉。這個宋遠文,當真并不是一般人,居然想灌醉我進行試探。只可惜,他低估了本將的酒量,還是太年輕了。”
“如此說來,此人甚是危險。那將軍是不是要盯著此人。”
“不必。”容毅拒絕的甚是干脆,倒有些令人看不懂了。
“他所試探之事,與北蘇無關,與戰事無關,更與九州局面無關,僅僅是本將軍幼時之事。或許他能找到本將軍的家人。”
“真的?”他的手下倒是很驚喜
他們的容將軍自小便無父無母,不知身世如何,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他們這些當下屬的都為自家將軍心疼,可作為當事人的容毅卻沒有分毫的念頭,只能是他們這些當手下的干著急。
如今或許有消息,他們能不開心嗎。可是劇情總是反轉的,他們開心,當事人可不希望這些。
“我不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