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為皇后的顧幽白,一直以來都沒有住到鳳越宮,而是按位份應該是皇貴妃的鳴鸞宮。
東越朝廷中對此本就有諸多非議,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始終對顧幽白這個皇后抱有嗤之以鼻的態度。只不過一直礙于皇帝的強勢和顧幽白這個皇后本身不在意,所以一直沒有把此事發作出來。
如今一個外來的人居然住到了皇后才能擁有的鳳越宮,要是沒有皇后尚且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正牌皇后就在宮中呢,這本身從禮制上來看就是非常的不行,言官們自然是要鬧一鬧的。
最主要的還是這三家的出現極大的威脅了東越原本世家貴族的權力和地位,這下子炸了的就是整個淮梁的貴族群體,而非僅僅是死咬著禮制不松口的言官。
可是他們折騰歸折騰,尉遲修杰能管他們的這些牢騷那就不是尉遲修杰了。他依舊我行我素,讓喬影在鳳越宮,并且把關注點都放到霍家、喬家和景家三家的身上,無比任性。
尉遲修杰在宮中都是住在隆越宮的,后宮只有顧幽白一個人,他又不是忙的要死就是在外奔波,所以后宮基本不進,住在寢宮是最方便的選項。
顧幽白作為東越皇宮中的一個擺設,充分的最好了一個名義上皇后應該做的所有事情,也不爭不搶什么,去尉遲修杰面前刷臉的次數也不是特別多,要不是偶爾的查賬和典禮宴會,連尉遲修杰都想不起來有這么一個人。
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顧幽白居然一反常態的來到了隆越宮,點名要見尉遲修杰。
雖然宮里面的太監宮女也不太重視這個皇后,可之前尉遲修杰吩咐過,只要皇后來見,里面若是沒有見什么特別重要的人都是要進去通報的。
皇后他們能得罪,皇上的命令卻萬萬不能違背,他們雖然不太想去,還是進去通報了。
很順利的進入了隆越宮,顧幽白自我調整了很久,才終于向尉遲修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本尉遲修杰是很不想聽顧幽白的話的,但聽著聽著他的臉上就無法控制的出現了一種名為震驚的表情,最后同意了顧幽白的意見。
走出隆越宮的時候,顧幽白的眼中迸發出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光芒,一種破釜沉舟之后的瘋狂。
南明帝都金陵,靖王府。
“你說什么?!”宋遠文的語調驟然拔高,一下子從座椅上站起來,面帶殺氣的看著剛剛從外面回來的一個小廝,氣勢驚人。
那小廝抖了一抖,還是如實匯報了自己知道的情況。
“王爺,小姐自己請旨帶兵出去圍剿東海水匪,現在不在京中。”
宋遠文眼前一黑,感覺自己隨時會被氣得岔過氣去,身體不受控制的晃了晃,下意識的站穩,調整了一下呼吸,壓抑住心中的憤怒,心平氣和的繼續詢問。
“那陸大人呢,他現在在哪。”
“回王爺,陸大人和小姐一起出去了,吏部的事情由副職管著。”
“砰!”一個茶杯捏爆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