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山人的怒吼家那個宋遠文從神游天外、胡思亂想的狀態中喚醒。收斂心神,將手中的垡頭藏好,然后快步跑進了院子中。
因為來的比較早,不管是宋遠文還是云霖山人、唐宗偉都還沒吃早飯,于是就正好碰上唐宗偉還在練基本功,扎馬步的樣子。而他進來的時間,恰好卡在云霖山人說“可以了”的時間點上。
向自家師父行了一個禮之后,就提溜著唐宗偉去了一個沒有人的空曠地方,和他并排著坐在地上。
一大一小,一帥一萌,這個場景實在是太養眼了。
偏頭看向已經開始慢慢向著成年人生長的唐宗偉,宋遠文不得不感嘆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一轉眼,唐宗偉都出來這么久了,曾經那個一言不合就要人命的祖宗也變成了現在這樣討喜可愛的模樣了。
男孩子長得晚,唐宗偉還沒到十歲,還沒到一天一變樣的時候,可這兩年過去,他的變化已經很大了,大到當初剛見到唐宗偉時候的模樣都已經開始模糊了。
自家師父的行為如此奇怪,唐宗偉感覺很奇怪,卻說不上來是怎么回事。
即便再聰明早慧,再怎么像一個思維成熟的大人,閱歷和年齡到底還是擺在那里,很多大人能看出來的東西他還是不能讀懂。比如現在,如果是云霖山人看著宋遠文,他一定就明白宋遠文肯定是又要做什么瘋狂的事情了。、
不懂的唐宗偉,只是憑借著自己的直覺感覺不對勁,皺了皺眉頭,迎上了宋遠文奇怪的眼神。
“你干什么啊,這么奇怪的看著我。”
宋遠文難得的微笑了一下,摸了摸唐宗偉的腦袋,隨即毫無形象的躺倒在地,枕著雙手,任由地面的寒冷浸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當初你會不會死都不讓我把你帶出唐門。”
唐宗偉愣了。“你怎么會這么想?”
宋遠文把看天的頭轉向唐宗偉,第一次以仰視的角度去看他。
“我把你從唐門帶出來,白擔了你師父的名號,卻沒盡到一個師父的義務,根本就沒交你什么東西,難道你不覺得后悔嗎。”
“怎么會。”唐宗偉換了一個方向坐下,直視著宋遠文的眼睛,沒有一點勉強。
“從唐門出來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坐井觀天,江湖這么大,值得去的地方那么多,以我的身份,如果沒有你把我從唐門帶出來,我可能永遠都是唐門的象征,一個活著的吉祥物。
“自從離開唐門之后,我見到了京城,南明和北蘇的京城,成了江湖人人向往的凌霞宮一員,吃了好吃的,見識了很多好玩的,更認識了很多人,我怎么會后悔。”
宋遠文沒有說話,腦海里閃過這兩年和唐宗偉相處的點點滴滴,心中感慨萬分。
為了當初那么個熊孩子,他做出了不少瘋狂的舉動,也好幾次差點死在這個熊孩子的手里。唐宗偉沒少受他的折磨,后來也沒怎么在他身上付出多少心血,可他的話語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只有感激和開心,宋遠文不知道該說什么。
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個金色的面具,遞給唐宗偉。
“這個給你。”
唐宗偉接了過去,下意識的感覺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看過,很快就被上面精致的花紋給吸引了。
“好漂亮,師父,你真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