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村民們的指指點點落在二人眼中,反應不一。
林思羽只是擔心張氏會數落她一頓,對于名聲什么的并沒有很在乎。
劉清嶸從那些多嘴的村民旁邊走過,冷峻的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哪里?”劉清嶸的聲音傳過來,林思羽打了一個激靈從迷茫中醒來,伸手指了指李大夫家的方向。
劉清嶸得了指示也不說話,背著林思羽就過去了。
林思羽低頭看了看她腳上的傷,一時郁悶不已,她怎么會那么不小心,上山的人那么多,怎么就夾了她的腳!
李大夫今日吃了早飯就等著林思羽過來,誰知道等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有,氣的在院子里面打轉,剛一抬頭劉清嶸就進了大開的門,沒好氣的數落。
“你誰啊你?”
劉清嶸冰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反倒是林思羽從他的背上直起身子,“師傅,是我!”
額!
李大夫看到林思羽露出的小臉,又看了看劉清嶸的模樣,狠狠的瞪了一眼,視線瞥到林思羽的腳上,頓時一驚趕緊上前來將林思羽扶下來,“丫頭,這是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是不是你干的?”
劉清嶸沒有搭理李大夫,反而不留痕跡的錯開了李大夫去拉林思羽的手,眼睛在院里掃了掃,找到一把躺椅,徑直走過去將林思羽放在椅子上。
“哎,我說臭小子,跟你說話呢,你是聾子啊?”李大夫對劉清嶸的冷漠很是在意。
“你還真是聾子啊!”
……
劉清嶸被李大夫吵得頭疼,抬眸給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珠子仿佛殺神一般邪魅,冷傲,讓人不寒而栗,饒是李大夫見過大場面也不禁后背一涼。
但是他一個半百的老頭子怎么會承認自己害怕一個小子呢,眨了眨眼睛,上前關心林思羽,“丫頭,和師傅說說你這腳到底是怎么弄得,是不是這小子干的?”
林思羽之前還覺得李大夫清高,不善言辭,沒想到今日竟然刷新了她的認知,腳上的痛苦越來越強烈,她只好對李大夫說,“師傅,是我不小心踩到捕獸夾子了,和這位大叔沒有什么關系,要不是他辛苦將我背回來,我今夜怕是要在山上過了。”
“哦,原來是這樣!”李大夫別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劉清嶸,看他通身的氣度非凡,長相也在上上成,就是眉眼間一道劍痕破壞了美感,要說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他老頭子可是不會信的。
李大夫到底是掛念小徒弟的傷勢,趕緊到屋子里去取了上好的跌打損傷藥,還有金瘡藥,他的小徒弟可是不能留下疤痕,要不然可是砸了他神醫的牌匾。
“你干什么?”
他看到劉清嶸的動作,拿著手里的要沖了出去。
“師傅,你怎么了?”林思羽一臉懵,不明所以的看著怒氣沖沖的李大夫。
劉清嶸旁邊放著一盆清水,還有一個酒葫蘆,此時他正用手捏住林思羽纖細白皙的玉足,看樣子是要給她清洗傷口。
“你放下!”李大夫對劉清嶸呵斥。
“師傅,你干什么,我腳痛的厲害,讓大叔幫我清洗一下,怎么了?”林思羽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臉上帶著驚慌還有一抹不自然,甚至不敢去看劉清嶸那張冷臉。
李大夫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這小丫頭看來什么都不懂,于是將氣全部歸罪在劉清嶸的身上,都是這死小子。
他將手里的藥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打算捏起林思羽的腳給她上藥。
半路伸出的一只手將他的動作攔了下來,他氣憤的看了看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劉清嶸,“你要做什么,丫頭的腳要趕緊上藥,不要在這耽誤我,趕緊滾!”
“師傅!”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