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開頭。這幾篇是剛開始我純粹喜歡舟游,興趣使然寫的,自認為寫的還算認真,想著放到作品相關屬實太虧,跟連載劇情耗費的心神差不多,于是便插到正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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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個人腦洞啊,別當官設也別拿我暫時還沒發現的官設來噴我我只是個萌新
相比于有著萬邦之邦,萬都之都,文明之地的維多利亞,品德和教育被世人認可的龍門,哥倫比亞聞名于世界的是自由以及思維的活躍。
正因如此,有許多患病較輕的感染者也選擇定居在哥倫比亞,因為絕對的仇恨在這里不常見人們總是會用最大限度的嚴謹思維來考慮感染者,然后給出無礙,包容,自由理解的回答。
這是奧利維亞赫墨第一次大膽的向陌生人伸出手,露出尚且膽怯,但包含著足夠善意的笑容。
棕白色頭發,紅眼睛的薩卡茲族的少女呆呆地看著她,看著那她蒼白的臉蛋上浮現淺淺的紅色,看著她被茶色眼鏡掩蓋的,因笑容半瞇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同樣伸出了手。
但少女有些惶恐,因為她穿的是連補丁也出現破洞的粗布衣服,難以去除的黑色污漬布滿其上,而站在對面的漂亮女孩兒穿的明黃色休閑外套是如此精致,似乎一顆扣子就可以讓她換一身新衣服。
她看著赫墨,而赫墨看著她,兩個人的表情不斷得在友善,羞澀之間變換。
我赫墨在心里甚至要哭出來,在打招呼之前,父母甚至嘗試裝得足夠幼稚而配她完成這次打招呼。
最終,她選擇將伸出套了長筒襪的左腿,露出白嫩的肌膚和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的黑色石斑,這一狀況也使得薩卡茲女孩呆楞住,而后眼眶紅紅得,直接抱了上來。
啊她力氣好大赫墨在心里默念道,不顧被蹭歪的眼鏡,安心的將小腦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恍惚間,她聽到了躲在一旁父母壓抑了許久,喜出望外喜極而泣的笑聲,哭聲那是自她在野營時感染了礦石病后,父母第一次如此高興。
她嘴角的弧度擴大,輕柔的撫摸著背部起伏的薩卡茲女孩,嘴上說著“沒事了”
“你在看什么赫默”
“我在看一本維多利亞的故事書,上面講述了勇士斗惡龍的故事。”
“嗯這位勇士有一個妹妹,叫伊芙利特,在最后的戰斗中,她幫助了哥哥,兩人和惡龍同歸于盡。”
“啊這是我的名字。”
“是的,故事中的妹妹是薩卡茲人,而伊芙利特是薩卡茲歷史上一位出名的女士,她代表了善良。”
“但勇士不叫赫默”
“他當然不能叫赫默因為赫默和伊芙利特總有一天,會戰勝比惡龍更可惡的源石病,并幸福的生活下去”
“赫默,你臉紅了”
“才沒有。”
有時候世界是如此的無序。脆弱而無辜的人們就像秸稈,一陣風吹來,便倒下一片。
來自薩卡茲的女孩兒死了。
她陪伴了赫墨五年,從小女孩兒,到少女。
十六歲得赫墨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疾病可以輕易的戰勝快樂,開懷,溫馨
她穿著黑色的收腰長裙,褐色的頭發上插著花朵,站在被松樹,柏樹包圍的墓地中,沉默的望著那塊墓碑。
礦石病有些加重,加上這些打擊,赫默失去了一些記憶。
她和女孩兒曾經暢想過一切,暢想過在成年后分享給她奧利維亞的姓氏,暢想著進入哥倫比亞第一醫學院學習,治愈所有遭受礦石病折磨的感染者,暢想暢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