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這是他慣例的休息日,每到這天,他都會捧上烏薩斯女性喜歡的大捧的雙數玫瑰花造訪墓地,看著成蔭的綠柳青柏,坐在一座墓碑前,微笑著講述自己一年的生活。
這座墳里埋葬的是一個到現在本該23歲的青年和一個本該成為局長夫人的女人。很可惜,他們在13年前死掉了。
當時安德烈斯還是個警校的在校生,亞斯拉夫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刑警,他賣力的工作,只為了有更好的薪水,去養活自己沒結婚的愛人以及成為了感染者的孩子。
他的孩子在五歲時意外得了礦石病,自那之后他就不得不離婚,明面上與他們脫離關系,因為切爾諾伯格的大環境如此,感染者沒有任何權利,像是陰溝里茍且的老鼠。
那是很平常的一個晚上,游手好閑的小混混們意外發現了一個在東區街道上,穿衣很精美的感染者小男孩,以及他身旁的母親。
以勒索錢財為目的,他們實行了拳打腳踢,卻因為小男孩和母親的反抗,他們驚慌的下了重手。
之后,這件兇殺案由一夜老了十歲的亞斯拉夫接手,卻在一片壓力之下草草結案。
小混混們的父母聲稱他們的孩子遭受到了會被感染的威脅,因此不得不反抗,而法官竟然夸張的認為有理,因為他也在處理類似案件時,偏袒了普通人,而被感染者威脅過,所以公正的天平歪斜了。
自那以后,每當有人問到亞斯拉夫為什么沒結婚和沒有孩子時,他不再是支支吾吾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而是面無表情的說“嗯。”
這團火積攢了十年,如今,終于積攢到能覆蓋整個切爾諾伯格。
他毫不猶豫的點燃了。
“塔露拉女士,切城的軍隊戰斗力不可小覷。”亞斯拉夫微笑道“在事成之后,切城的群眾有機會逃離出去嗎”
“有吧我又不是為了殺人恩,還是能逃出去不少的。”
“”他壓下太陽穴的凸起的感覺,不再看著身旁這個一身鮮艷的紅黑色的高挑女性,她讓亞斯拉夫感到久違的恐懼。
“對了,亞斯拉夫,切爾諾伯格的中央控制模塊的起錨權限都有誰擁有”
“巴耶夫少將,羅科葉卡捷琳娜。”
“少了一個吧還有你。”她微笑道。
亞斯拉夫陷入極度的驚愕。
“我知道你的不是完整權限,但擁有你的操作權限,就足以”
話還沒說完,她輕蔑一笑,閃電般的抽出腰間特制的寬刃長劍,刺進了亞斯拉夫的胸膛。
亞斯拉夫看了看手里距離塔露拉還差一些距離的匕首,老臉皺起,嘴中溢出大量鮮血“坎瓦辛多沒有及時起錨躲避天災原來是這樣。”
“你們為什么知道切爾諾伯格會遭遇天災為什么對我隱瞞”
“因為你像是一個力量在短暫時間內集聚膨脹的弱者,這時候很容易被沖散腦子,答應我們的任何要求。”
“你看,這時候你希望的,你的仇恨化作一把火將切爾諾伯格點燃。”她揚起手中的大劍,指向火光沖天的城區“整合運動和跟隨者們從各處涌出,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我從沒希望過這座城市被天災炸開花制造混亂,然后直取核心還真是漂亮的計劃啊”
他跪倒在地上,毫無聲音,鮮血使得掉落在他身邊的玫瑰花更加嬌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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