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市。
某家私人的化工材料門店。
店主剛云里霧里的送走一位烏薩斯的問了許多奇怪問題的顧客,沒過幾分鐘就迎來了幾位氣質兇悍的黑西裝墨鏡大漢。
“龍門近衛局把店鋪的交易記錄,還有你們東家工廠的出貨單都拿出來看看。”
“可是阿sir,我們是直接給軍方供貨的啊,你們這”店鋪管理者擦了擦冷汗,他奇怪自己并沒有接到任何風聲,于是便以為這是某些警察局的敗類手頭又緊湊了,便扯了扯虎皮想先搪塞過去。
“那我們看我們軍方采購了什么不行嗎”近衛局干員冷笑一聲,這是陳sir親自指揮的行動,誰來說話,誰來擋槍都沒用。
幾十分鐘后,他們忽的驚訝出聲。
他們原本只是調查那位烏薩斯派遣過來的外交員都干了什么,卻還真排查到了另類的東西
與爆破有關的化工化學原料,這家店最近頻繁地出了幾筆小單,買家都是不同的公司,但警員們本能的覺得有問題
與此同時,安德烈斯剛才光顧過的地方也都遭到了龍門近衛局的警員們的排查,這一下子起碼出動了二十人以上
而始作俑者,正在痛苦并快樂著。
“嘶哈夠勁兒這比高純度的特供伏特加還嗝,烈上一百倍”
“烏烏拉”
中原區比較出名的火鍋店內,安德烈斯正眼眶紅紅,眼神的迷離的向夏爾舉杯。
他的膚色偏黑的臉此刻已經滿是潮紅,辣的伸出了舌頭。
夏爾欲言又止,認為自己不該多提一嘴有變態辣。果然,烏薩斯人除了委婉什么都有包括辣椒抗性。
講真,如果是小德德吃了的話,現在已經辣的眼淚汪汪撲倒他懷里求安慰了誒嘿這么一想倒是有了新發現
他拿起手邊的高腳杯,里面倒滿了醇香的葡萄酒,與安德烈斯碰杯后一飲而盡。
“夏爾。”安德烈斯忽然醉醺醺的說道。
“怎么了”
“我來龍門,是為了處理一件案子”
“其實就是你說的那起致幻毒藥案件,我是烏薩斯派來跟龍門的代表,目的是把那些烏薩斯人帶回國。”安德烈斯長嘆一口氣,突然也不卷舌頭了。
“從我見到你,我就在考慮要不要告訴你這件事。畢竟公私要分開。”
“但我果然還是做不到瞞著你,即便我剛才一直在試圖像往常一樣,用酒精搪塞過去,但我被辣的很清醒”
“我的立場很堅定,夏爾,我為國家辦事,但也分的清對錯,是對的就是對的,是錯的就是錯的,是我的同胞我就有義務救他們回家,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就需要坦誠。”他咧了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夏爾一時間沒習慣安德烈斯說了這么多話,不過聽著聽著,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不就是朋友嗎這不就是友誼嗎
“干杯”他搶過來安德烈斯手邊的江小白,感動的滿上,在安德烈斯懷疑又驚愕的眼神中一飲而盡。
那,那度數還是挺高的,夏爾安德烈斯停下嘗試勸阻的動作,笑呵呵的看著夏爾咳嗽咳成了紅皮鴨子。
兩個人都緩了一會兒后,夏爾說道“我了解的也不是太多,不過如果找不到證據的話,以烏薩斯的強硬,龍門應該會釋放那些人。”
說到這里,他有些底氣不足,明明就是就事論事陳述事實,他還是有股當了二五仔的感覺。
以前的我沒的選擇,現在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摟著小德德當個普通的快遞員上班族
“恩,那你最好注意了,我的目的大概也完成了。”安德烈斯點點頭,隨意的指了一下透明玻璃窗外的街道,“那里,那里,還有那里,三組盯梢的,從企鵝物流出來后就盯上咱們了。我還給你準備了根錄音筆,咱倆說的話全都錄下來了,必要的時候你可以通過自己的身份遞交給你的長官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