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在詩懷雅手下任職的警員都會夸贊她,仰慕她的學識,羨慕她的財富,敬佩她的為人,愛慕她的容顏。那時候陳跟星熊聊天提到這件事,還暗自咬牙,說這么整齊劃一的回答,她只在如何評價陳sir這個問題的回答上見過。
只不過那些回答是異口同聲得“太可怕了,太嚴厲了。”
星熊總是會笑得直不起1米9的身板。
然而現在呢,那只大小姐脾氣的傲嬌貓躺在病床上。陳有點想念和她的斗嘴了。
“查完了。”就在陳盯著詩懷雅送給她的名貴茶杯發呆時,星熊將一摞資料疊在她的面前。
“能把五層樓炸成廢墟的炸藥原料在最近的五天內,被從四個龍門最大的化工原料商分批買走。”
“你信不信,這是我第一次沒勇氣去翻查一下龍門軍隊的后勤部,怕查出來少了許多原料”星熊說著說著,自己笑出了聲。
“太憋屈了啊,老陳這里可是龍門,是我們辛辛苦苦守護的龍門,結果小詩警官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差點被人炸到天上。”
“誰給他們的權利賣出來如此危險的化工原料”陳依舊盯著水杯,玻璃水杯上有詩懷雅精心挑選的雕刻圖案,很是有趣,似乎看不膩。
“利益,嗯,似乎可以這么解釋。但萬一”
但萬一有并不會讓店主感到懷疑,感到危險的買方去買呢一切不就簡單的順利成章了嗎
那么,是警察,是軍官,還是官員呢
陳和星熊都有默契,一瞬間她們想到了一塊兒,卻也一齊陷入了沉默。
電腦機箱內的處理器在工作,排風扇在工作,這些聲音一直在打破著室內死一般的沉默。
“不查了,星熊。”
“先不查了。”
陳將防護手套去下,雙手伸到腦后摸索到自己的馬尾辮,將發繩取下,一瞬間,藍色的長發散開,輕柔的垂在陳的背后。
“把我們眼前的事做完然后”
“”她猛吸了一下子鼻子,看向天花板。
“然后再查它個翻天地覆,不死不休。”
“收到,sir。”星熊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話事。”
陳快速的眨著長長的睫毛,平復了幾下情緒后恢復正常,將頭發重新扎起。
她跟星熊下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開了常用的大型越野車出門。因為她們剛收到消息,那位羅德島的負責人凱爾希有要事相商。
車開出警局,行駛在馬路上。太陽歪歪斜斜的想要找月亮替班,夕陽的紅色鋪滿整個龍門。
“你干嘛把盾放在手邊兒我換擋都差點碰到”陳疑惑的問道。
“這不怕再遇到突發情況會來不及嘛”星熊曬然一笑。
噗哼哼。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又想到了可憐巴巴躺在病床上的詩懷雅,不過現在她們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所以只是開玩笑一樣的,兩個人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總不會我們兩個也被炸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