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感覺自己是個災星,在維多利亞的時候被人耍的暈頭轉向,回到切城后上司背叛,故鄉被天災炸上天,來龍門出外勤結果像是個背鍋的,最最奇葩的是今天下午他在參觀的時候,一場爆炸發生在了他的臉上
這下好了,當時跟蹤他的便衣都直接竄出來維護現場秩序了,而且還死死的盯著他,就好像是他干的一樣。
他檢查了一遍房間,發現沒有竊聽設備,一切擺放都是出門的原樣后,拉上窗簾,細心的抽出兩串的隔音棉塞在門縫上。
“喂你們到底在干什么我不信西澤莫先生安排了這些東西爆炸恐怖襲擊”安德烈斯終于爆發,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是想我在街上被人沖出來亂棍打死嗎”
“咳咳”一處昏暗的房間里,塞班臉上布滿異樣的紅潮,不停地咳嗽喘氣,終于緩了一陣后才對著電話虛弱的解釋道“相信我,安德烈斯長官,這一切都是有必咳咳要的”
“在人家的地盤搞恐怖襲擊”安德烈斯暴躁的大喊“這跟我要救人有什么必然聯系嗎啊你是巴不得你的同胞們回不了家”
“明天還有什么計劃告訴我”
“明天什么計劃也沒有。您直接到現場和瓦倫汀他們會面,詢問他們口信就行了。后天我們就可以踏上回家的旅程了。”塞班罕見的沒有咳嗽。
“我需要問他們什么”
“藥物的效果,只需要問這個就可以了。”塞班說道。
“所以果然還是我們在做藥物實驗嗎”
“咳咳抱歉”
“我要跟西澤莫先生聯系”
“抱歉。”
塞班掛斷了電話。
安德烈斯氣得直咬牙,一下子把手機摔在了床上。他今天下午才見過自己的好朋友,才告訴夏爾是對的就是對的,那些烏薩斯人沒有錯,安德烈斯自己就有義務帶他們回家
媽的前腳人家還在切城打生打死,還想陪自己留下來,還在為烏薩斯舍生取義,后腳他安德烈斯就來龍門捅刀子
他猛灌了一瓶酒,想要平復自己的暴躁情緒,不過這是烏薩斯人普遍的習慣。實際上,酒精可以更快速的讓他們進入暴躁的狀態
“叮”
他拿起電話,發現是夏爾打過來了的,現在已經是晚上7點鐘了。
“出來喝一杯”電話那頭的聲音仍是這么醇和,富有磁性,略帶點沙啞。
“好。”安德烈斯沉默了一陣,輕聲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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