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這里是中古區路段負責人,押運車隊一切正常。”
“收到。”
“車隊進入一公里,各單位提高警惕”
“收到”
“這里是狙擊a組,無異常。”
“這里是狙擊b組,安德烈斯利奇進入視野范圍。”
“收到。”
安德烈斯看向這棟外表破舊,墻體上寫有拆字的建筑,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說道“我先進去了。”
遠處的一棟六層建筑上,夏爾囑咐他注意安全后便掛斷了電話,他的身旁是陳sir,星熊。
“靜觀其變。”陳如是說道,只是抓著刀鞘的手未曾松開。
“瓦倫汀瓦倫汀”安德烈斯聽到腳步聲后,當即快步走去,就看到了一群令他倍感親切的烏薩斯人出現了。
為首者叫瓦倫汀,他露出一絲苦笑道“你好。我們時間不多了,就長話短說了”
安德烈斯當即想打字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不得不將打好的腹稿全都咽進了肚子里“到底什么情況”
“給,這是我們十三個人的家庭情況以及遺言。”瓦倫汀將一疊紙質資料遞過來,繼續苦笑道“您知道切城事變嗎”
“我就是切爾諾伯格人。”安德烈斯點點頭。
“我們因為家人的原因,之前加入了整合運動,還助紂為虐了切城事變。”瓦倫汀的黑眼圈很重,他語氣中已帶有哭腔“我們后悔了但是沒機會了總要有犧牲者”
“我的孩子還小,他部董事,但他卻是感染者我們都沒錯”
安德烈斯越聽越頭大,怎么聽起來這么像遺言
“我們只希望有一天感染者不必再這樣生活下去”另外一個人臉上帶著決然之色“但我們看不到了。”
“到底怎么了”安德烈斯焦急的問道,此時,他敏銳的感官忽然察覺到身后有人,便毫不猶豫的一個后擺腿向后踢去。
誰知道,等他扭身踢去卻發現空無一人,而他剛才面對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安德烈斯被踢飛到地上,他忍著痛戰術翻滾,勉強站起來后眼瞳猛地一縮“弒君者”
沒錯,眼前站著的這個穿著黑色兜帽衫,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下身穿著緊身皮褲和靴子的人正是之前出現在過切城的弒君者
安德烈斯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反擊或者逃逸,而是掏出電話。
“弒君者”
隨后,他就看到弒君者拿出一個沙漏,這同樣勾起了他的回憶羅科葉卡捷琳娜以及巴耶夫將軍在切城時制造過一個血月沙漏,它能預測天災的到來
安德烈斯還未對電話說出再多的話,忽然感到疑惑,暈了過去。他的手里還拿著瓦倫汀遞來的資料。
弒君者沒有管昏倒的他,而是看著面露痛苦,絕望之色的瓦倫汀等人,平靜的說道“這時候,即使是后悔也沒用了。”
“我們只希望,終有一天,整合運動說的美好將來會實現”
“對此,我們無怨無悔”瓦倫汀說話間,呼吸越來越苦難,終于他瞳孔一縮,眼中黯淡無光。
他的身體里開始有奇怪的東西在皮膚下蠕動。他的膚色在很快的時間內進行變化,從健康的麥色,到冰冷的蒼白。
他的眼睛忽然變成了豎瞳。
某棟建筑天臺。
夏爾驚異的掏出電話,距離他跟安德烈斯掛電話還不到5分鐘,這是出什么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