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握著方向盤開著借用來的警車,副駕駛坐著安德烈斯。街道上只有少數來往的車輛,龍門的公共設施建設很完整,即使馬上要出主城區到達工業區了,也有十米一個的路燈照亮著地面。
“快來救我們安德烈斯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我還不想死”
“弒君者那個家伙,根本就是在騙我們”絕望而撕心裂肺的喊聲被手機擴音外放出,回蕩在車子內部。
“我們馬上就到你說塞班怎么了”
“塞班那家伙還在瘋狂抽搐我懷疑弒君者啊”
“斯提尼斯提尼”夏爾沉聲問道。
“沒回話等下,碰撞聲撞擊聲”安德烈斯眼神一凝。
“該死,馬上到他們說的那個地方了”夏爾再次猛踩油門。
他打開車燈,看到了那家工廠的木質大門,直接踩緊油門將大門撞飛
“不得不說,系安全帶是個好習慣。”安德烈斯捂著額頭冷聲說道。
“快別開玩笑了走”夏爾打開車門,與他一起步入了廠區中,此時廠區中沒有保安,也沒有工人,卻還有不少燈在亮著。
他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在中心位置的一棟四層的樓房,夏爾掏出左輪,安德烈斯戴上了指虎,兩個人快速的從一樓開始排查。
到了三樓,他們發現了走廊上有血跡,黑色液體,這痕跡一直延伸到走廊盡頭的一個大房間內,房間此時虛掩著門,亮著燈。
夏爾一馬當先的踹門沖進去,左右指向,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的一個人雖然他對方面容枯槁,臉色呈現亞健康的蒼白,但跟照片相差不大,夏爾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斯提尼
他握緊拳頭,從沒想過兩人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在他的設想中,本應該是自己拿著手銬,親手銬上他們的雙手,將他們松緊監獄里的。
“你怎么樣了”
“呃啊”斯提尼瞪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夏爾這才發現他的脖子處血肉糜爛,血液卻是凝固在傷口沒有留下來,這也給夏爾造成了第一眼望去他沒有受傷的假象
并且,說不出話的斯提尼瘋狂的昂起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某處,仿佛要告訴夏爾什么。
難道說有諸多恐怖片閱量的夏爾做出了一個猜測,而后便果斷的掏出左輪同時向天花板看去
然而,他一回頭,映入視野的便是一個不斷放大的黑影
“呃啊”穿著人類衣服,面容卻不見人樣的生物將夏爾撲倒,身體的皮膚被觸手破開,而那些觸手也伸向夏爾的四肢以及脖子,面部
臥槽
夏爾來不及反抗,只能憑借技巧的轉槍將左輪對向這個“男人”,快速的打空轉輪里的六發子彈
然而這并沒有用關鍵時刻,安德烈斯撲了過來這位身材壯碩的烏薩斯大漢只是在平常跟夏爾說話時隱藏了他的彪悍以及勇武此刻他面容呈現出“須發皆張”的憤怒感,戴上了指虎的雙拳精準的快速連拳打擊在敵人的腦袋以及腰椎上
夏爾感受到那些纏繞著自己的觸手一松,果斷地腰背發力仰臥而起,在空中時拔出斜放在背后的長刀,在上身下落的時候已然將刀架在敵人的脖子上,一刀落下
尸首分離
他則跟安德烈斯一起借機拖著斯提尼與這怪物拉開距離
“哦呵呵呵一切都終將回歸的懷抱”
一句嘶啞怪異的說話聲令二人震驚的回頭,只見被夏爾一刀斬首的男人身體恢復完全,脖子處竟然被細小密碼的觸手縫合,將腦袋接了回去
怪不得夏爾的一刀如此絲滑,不是因為他力氣打到能砍斷骨頭,而是因為這男人已經沒了骨頭,就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軟體動物一樣。
安德烈斯瞳孔一縮,拽著斯提尼的領子提起他,厲聲問道“他是不是塞班我問你,他是不是塞班”
斯提尼仍然說不了話,眼睛無神的點了點頭,這時夏爾觀察到他的眼球出現了不正常的黃色深黃色
甚至變成了豎瞳
他毫不猶豫,在心里默念了一聲法娜魯爾的名字,念了一聲杰佛里魯爾的名字,掏出左輪塞進斯提尼的嘴里,掂著他的頭發讓他的臉正對著夏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