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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又陷入了沉默。
崖心氣的牙癢癢,想著姐姐真要是想跟老哥緩和關系了,看到老哥這幅愣愣的模樣還不得氣死而且不是有傳言老哥在跟烏薩斯的公主談戀愛,而且已經快成功了嗎
“初雪。我一直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當初讓你成為候選圣女的人,并不是我,是卡斯特里萊格尼拉。”
說到這里,銀灰的心中已經填滿了難過,在他的認知里,這是讓兄妹決裂的根本原因,如今他的解釋已經遲到的太久了。
崖心瞪大了眼睛,陳年往事忽然浮上了她的心頭。
那是很久之前了,哥哥還在維多利亞留學,只是小有名聲,崖心姐姐努力的學習,練習法術,同時對她越來越好,越來越關心她。崖心本以為生活該越來越好,然而陰謀卻來得更快。
先是其他兩大家族的組長發來了聯姻的邀請,已經算得上是明面上的逼迫了,好在角峰和銀灰的另一位親密好友訊使兩人的家族聯合出手,交換利益把聯姻擋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初雪被選為了候補圣女。
圣女的選拔是神圣的事情,如果拒絕了,對于初雪的未來生活會造成非常巨大的影響,并且她知道這會對哥哥也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她義無反顧的參加了,并且靠著心中等待哥哥和保護妹妹的執念勝出了,只不過她在選拔途中遭受的苦難是無法理解的,有段時間甚至都不讓崖心看到她的模樣。
然而,等到哥哥回歸,他總是用愧疚的眼神看向崖心和初雪,同時一直在借助圣女是自己的親妹妹的這個優勢進行合縱連橫,擴大自己的勢力。
到了這個時候,崖心和初雪都已經明白了自己被哥哥拿來當做工具了,況且銀灰也從不解釋,這更讓她們兩個感到失落迷茫。
然而崖心只是崖心,不是初雪,她無法體會到初雪的痛苦,所以現在覺得老哥和老姐有和好的可能。
“不是你做的,是嗎”崖心的聲音出現了顫抖。
“當然不是。只不過我當時做出了選擇。如果我將在維多利亞經營的一切交出來,并乖乖回到謝拉格度過平凡的一生,你和崖心就不會再遭受到任何危險。”
“我不會相信卡斯特里的謊話連篇,但當時的我必須做出選擇。”銀灰沉聲說道“初雪抱歉了,這句解釋來得太晚了。”
“我沒得選擇,或者說,我不得不做出選擇。”
“哪怕是現在,我也沒辦法對卡斯特里動手,因為他在做對謝拉格有益的事情。我不再是恩熙歐迪斯希瓦艾什,我只能是銀灰,是謝拉格的銀灰。”
銀灰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他不再穩重不再自信,此刻的他像是等待老師評判卷子的小學生一般,期待,謹小慎微,害怕失敗。
崖心也沒想到今天的見面會得知這么多消息,此時的她倒是無比希望老姐親耳聽到這些話。
問題是沒有啊這該怎么辦難道等老姐回來由我轉告她我會被高興到瘋狂的她扒皮的
“時間正在試圖撫平一切。銀灰。”
“不過,謝謝你,哥哥。”崖心扮做初雪,微微一笑。
銀灰腳步有些輕飄飄地離去。
最近的生活無疑是令他開心的。
他哼著小曲走到山腳下,微笑著向護教者打了招呼,繼續向前走去
三位護道者忽然眼一泛白,眼球只剩下眼白,嚎叫著舉起手里的利器向銀灰沖來
銀灰已然察覺到,冷笑一聲,單手持著手杖精準而狠厲地搗中襲擊者動作中的弱點,黑色的大氅飄動,已然臨近到一人面前,用穿著皮靴的腳底踩著對方的胸口,冷酷地問道“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于此同時,那些盤坐在地上的苦修者忽然也抽搐了起來,而后同樣眼球泛白,無差別的攻擊起人來。
銀灰本能地感到不對,沒有選擇激發力量用真銀斬的刀波洗地,而是將手杖收納在腰間,選擇用拳頭解決。
一分鐘后,他看著滿地倒下的人,眼神冷厲的撥起了電話“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