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拉格市郊,靠近河流的村鎮。
飽經風霜的菲林族大叔從家中來到河邊,走到自己建造的河邊小屋中,檢查著捕魚用的工具。
忽然間,他聽到了腳步聲。
這位大叔皺起眉頭,下意識的撈起鐵質的工具,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忽然看見河岸邊站著一位年輕的女孩兒。
并且,那位女孩兒的臉讓他直接嚇的一哆嗦,手里的工具掉在了地上。
是圣女初雪雖然她沒有穿著那一身神圣的祭袍,而是穿著濕漉漉的休閑常服,勾勒出身體曲線,但這位菲林族的大叔并不敢看去,因為這是嚴重的褻瀆行為
“圣,圣女大人”他剛惶恐的跪倒,忽然感覺后頸一痛,混了過去。
夏爾手里抱著著又濕又重,根本擰不干的大衣,對著初雪呵呵一笑“這么欺騙你的子民真的好嗎”
他醒來后不會想起來什么的。并且在昏迷期間也不會遇到危險。謝拉格的神明空靈的聲似乎是接二連三的透支力量,已經不見說話帶顏文字了。
這樣太好了,鬼才喜歡聽別人說話聽著聽著眼前還出現顏文字啊
“你會開船嗎夏爾”初雪好奇的問道。
“開玩笑,駕駛載具這事兒我最在行了我老婆都比不上我”夏爾立馬露出了大拇指。
兩個人跳上了這艘小船,據某位圣女的說法,等到事情結束會賠這位大叔一艘嶄新的船。
“等下,為什么我們是歪著的”初雪突然感到了不妙。
“呃,別擔心,這需要考慮到量子波動”
“那是什么等下我們要翻了”
這一瞬間,神明接管了初雪的身體,讓歪斜的船體回歸正軌。
“你可以永遠相信一位老船長”夏爾又打了個左滿舵。
“你起來”
十分鐘后。
船平穩的逆流行駛在河流上,前方已然快要駛入視野狹窄的峽谷了。在行駛期間,神明自然也出了不少力。
至于強行被趕出駕駛室的夏爾,則是毫無風度的亞洲蹲在船頭,享受著在地球上沒見過的自然風景,頗有獨釣寒江雪的意境,當然這只是字面意思,他并不感到孤獨。
他的手機報廢了,無法通知到德克薩斯和能天使,但愿她們兩個也平安無事吧。
“嗚你見過穿的那么薄,在百米高空上迎著風的人不感冒阿嚏的嘛”能天使嘟著嘴,把身體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額頭上蓋著熱毛巾,眼睛困的已經睜不開了。
德克薩斯戴上了口罩,金色的眼眸白了能天使一眼,穿上臨時買來的帶有草莓色圖案的睡衣,嗖的一下鉆進了能天使的被窩里。
“你的尾巴扎死我了”
“誰讓你不帶現金,只能開這么小一間的單人床客房的”
“明明是你像狗一樣緊緊的抱著我,胡亂扒拉才把手機和錢包一起弄丟的”
“能天使,我真想捂死你。”
“我們怎么聯系夏爾”
“不用管,他那邊情況肯定好上不少”德克薩斯冷的有些發抖“為什么這么冷”
“我們休息一會再去喀蘭貿易詢問情況阿嚏小德德,你把我想象成夏爾,說不定就會很暖和嗚嗚”
能天使話還沒說完,迎接她的就是捂到臉上的枕頭以及魯珀族女孩羞憤的燦若秋水的金色雙眸。
“真冷啊圣女大人,你們謝拉格人平常是怎么過冬的”
通常我會控制一下溫度的 ̄3 ̄
“看起來您的神力恢復了不少不如生個火給我取暖吧”夏爾哆哆嗦嗦的披著毛毯,站在船艙里有氣無力的說道。
忽然間,他看到了前方的水里有一團大片的黑色的東西。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