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蘭圣教的教宗處變不驚的走過喀蘭貿易軍隊的警戒線。
圍在外圍的記者都瘋狂的擠了過來,然而他們卻很有秩序的并沒有將話筒向前塞,提出鋪天蓋地的問題。
面對這樣一位為了謝拉格默默奉獻了幾十年的老人,他們的道德和內心不允許他們有任何出格的動作。
“大家不要怕。”教宗露出笑容,他語速輕緩的說道“一切黑暗都將被驅散。”
“可是現在喀蘭貿易到底在做什么”一位記者人不住問道。
“當你習以為常時,你只會覺得陽光照著身上炎熱,煩躁。”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謝拉格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大家保持冷靜,不要參與這件事,這就是對教會的最大幫助。”
他的話語輕柔,安撫著眾人。
喀蘭圣山山腳下,謝拉格軍隊的駐扎地。
一位蔓珠院長老來到此處,被士兵們迎進了軍隊高層所在的帳篷中。
“這是教宗的手諭。我們為了他的安全,不允許他本人來這里。”長老的眼中帶著冷漠“你們是在助紂為虐。卡斯特里串通了外人,謀劃了最近的一系列動亂。”
“呵,長老大人,這種說辭如今怎會有用”為首的將軍看到有幾位軍官低頭,當即冷笑道“我們如今都知道,這是銀灰和卡斯特里的戰爭,而現在銀灰陷入了下風,你們就不再保持中立,轉而倒戈向他們了嗎”
“別忘了,圣女,哦不,初雪和銀灰現在可都還是叛徒”
“是不是叛徒,教宗一句話同樣就能解釋回來”長老聲色俱厲的拍了下桌子,“西蒙,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就算你鐵了心跟定了卡斯特里,可別忘了這里的士兵,他們只是聽從軍令不必要陷入沖突”
“長老大人,你不會忘記了我們這些人是逃難過來的吧”西蒙留著回字胡,頭上長角,似乎是薩卡茲族。他咧了咧嘴“銀灰不招收我們,只任用謝拉格人。是卡斯特里收留了我們。”
“就算他只出錢了,并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有怎樣”
“”長老悲哀的嘆了口氣,事情發展到這里,已經只能用各為其主來形容了。
“希望你給那些想要離開的人一個機會。”他聲音低沉的說道,而后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
西蒙環視了在場的所有軍官一圈,略顯疲憊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幾個。”
“走吧。”
“這沒什么好說的。”
四個人先后地沉默著站出來,向其他人重重的鞠了一躬,背影沉重的走出帳篷。
這就是卡斯特里的布置。
他給了所有因天災失去了家園,一無所有來到謝拉格的難民生活的機會,讓他們成為了軍人,或者說成為了屬于卡斯特里的軍人。
所以銀灰并沒有插手謝拉格的軍隊,他知道卡斯特里早有布置。他轉而培養了屬于自己的軍隊。
蔓珠院的長老跟著這四位軍官召集了他們手下的士兵,他再次嘆息著看了一下身后連綿不絕的帳篷組成的臨時營地,轉身離去。
一位順著風雪,徒步下山,穿著加厚衣服的少女突然發現了自己面前有一個迎著風雪艱難前行的身影,她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并沒眼花。
她有些驚異,因為她是跟一些人一起上山的,然而那些大人物告訴她們堅持不住了就可以隨意下山,神明并不會怪罪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