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下來了卡斯特里心中泛起一陣驚喜,直接開始布置自己日后東山再起的計劃。
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刺痛,隨后涼颼颼的感覺和極致的瞳孔摻雜而來。
銀灰表情不變的將黑色的精致手杖插進了他的喉嚨里,緩緩的推進著。
“啊,但是我拒絕。”
“我在葬禮的那天發誓,一定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再見了。”
噗呲。
黑色的手杖被拔出。
黑色的手套被用來擦拭它。
黑色的鐵門被緩緩關上。
謝拉格近郊,一處墓園。
黑色的轎車在墓園外圍的小道上停了一長溜,氣息彪悍的西裝大漢們幾乎和兩旁的青松,青柏一樣沉默佇立。
銀灰的雙手各挽著崖心,初雪。三個人一起站在兩座墓碑前,久久不語。
十幾年前,還是小不點的他們流著淚站在這里,答應了父母,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現在,他們做到了。
“哥,姐”崖心耷拉下尾巴“我有事情給你們說。”
隨后,少女紅著小鼻子,帶著哭腔的把自己偽裝成姐姐崖心時,銀灰誤認為她是后者而把當初的那件事的真相告知了她。
“我錯了姐,你別誤會老哥了,要怪就怪我”崖心弱弱的問道,然而銀灰和初雪卻還是冷著臉不看著對方。
崖心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然而此時,像是又預謀的,她身旁的哥哥和姐姐一齊大笑起來。
哭著的崖心愣住了,額頭浮上了黑線,但又感到發自心底的高興。
空中充滿著快活的氣息,想必他們的父母也希望看到這幅光景吧。
天空開始飄雪了。
銀灰伸手抓了抓雪花,發現不知為何,雪融化在手心,異常溫暖。
羅德島移動基地。
后廚。
角峰熟練的敲碎雞蛋,倒進小碗中開始攪拌,而他的身側站著拿著小手術刀切土豆的凱爾希。
凱爾希挑了挑眉,決定率先打破兩位廚師之間的沉默氣氛,對角峰身上戴著的粉色印有草莓圖案的圍裙做出了高度評價。
會客大廳內。
看著將身體蜷縮在羅德島的制服大衣內,黑眼圈嚴重的張道明,阿米婭抓了抓袖子,突然走上去笑瞇瞇的說道“博士,一會有驚喜哦。”
“是什么驚喜”張道明打了個哈欠“那本烏薩斯的戰爭論也太長了吧,而且真理小姐做的批注比書籍本身更要好看”
在一旁左手端碟子,右手端著咖啡杯,小口的喝著其中的果茶摻啤酒的真理有些高興,眼睛如月牙彎彎。要知道,她的朋友一個是詞匯量只停留在烏薩斯高中課本的莽夫和一個對美食和烤肉有獨特造詣的樂天派,很難聽到她們對于自己的文學方面有真誠的贊美。
嗯,實際上她們在詢問我燒烤以及搏擊技巧時,我也是在敷衍她們真理又抿了一小口。
克洛斯和芬期待的坐在燒烤架旁,前者一直急不可耐的想要伸手去拿那些烤串,卻都被黃頭發的古米提醒道還沒有熟。
拉普蘭德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敘拉古的新聞,忽然間她皺了皺眉,因為敘拉古最近似乎也不太平。
無聊。
此刻她很是想念某個總是穿紅色兜帽衫的魯珀族少女,沒有了對方的陪伴,感覺羅德島這個新家少了不少活力。
玫蘭莎興致勃勃的坐在沙發上用平板玩著切水果,同一個戰斗小組的安塞爾和安德切爾擠在一起,對著新上市的服裝品頭論足,始終意見不一,挑選不出來那件衣服更適合送給玫蘭莎當生日禮物。
天火和遠山坐在墊著棉墊子的地上,進行著咬耳朵一般的私密交談,時不時遠山會表情神秘的指一下天火的高聳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