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婭踩著高跟鞋,腳步輕輕地走進某個房間內。
十秒鐘的沉默站立,她終于確定了伊芙利特已經睡熟,并且赫默已經來過她的房間了大字型的睡姿和一半在腿上一半在地上的被子已經無聲的訴說了少女在睡夢中的掙扎。
很難得的不粘人。
她輕緩的走近,坐到了床邊,在伸手碰觸女孩兒的臉蛋和靜靜的注視中來回抉擇,最后默然離去。
歡送她的,是熟睡的少女鼓起的腮幫子,以及瞇成一條縫的眼睛中的失落和賭氣。
塞雷婭敲響了這一層中會議室的門,踩著高跟鞋緩緩走近,自顧自的坐到了赫默的身旁。
“好久不見。”凱爾希微笑著頷首問候,塞雷婭表情不變的點頭回應。
“我們很榮幸能被萊茵生命邀請過來。”阿米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樣張道明博士和凱爾希,前者眼神中滿是鼓勵,后者眼神平淡的像死水。
“不是萊茵生命,是奧利維亞赫默,我是來聽證糾錯的。”塞雷婭淡淡的說道。
“夏洛克走了。”赫默說道。
“沒見到他,真是遺憾。”塞雷婭微微的搖了搖頭。
她還是老樣子阿米婭和凱爾希心里不約而用的跳出這句話。
“我在源石研究方面有了突破性進展。”赫默推了推眼鏡“我想借助凱爾希醫生的能力。”
“是什么進展”凱爾希挑了挑眉“方便說嗎”
“針對性的基因藥物。我們都知道礦石病可以隨意破壞我們的身體機能,但我們的種族不同,所以之前我們預想的泛性藥物研究是錯的,我們應該站在單一種族的礦石病藥物進行制作。”
“而萊茵生命對于薩卡茲族的基因,機體研究已有朱玉在前,較為完善。”
“你們已經有了跳躍性的研究”凱爾希這下真坐不住了,“你們對于薩卡茲的研究是在圍繞著“她”進行的,這我知道,但沒有任何理由能讓你們有進展。”
“我尋找幫手了。”
“誰”
“機密。”
阿米婭早已退出了這場問答,她耷拉著耳朵,果然更多時候還是凱爾希醫生出面比較好。
也許是張道明時刻關注著她,他湊過來頭小聲問道“阿米婭他們在說什么”
你干嘛把臉湊的這么近等下,黑眼圈還是那么重阿米婭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語氣雀躍的說道“是這樣的”
凱爾希沒有管耳語的兩個人,繼續問道“赫默你們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赫默聲音高了三分“我相信我的研究,我相信我的朋友們,我堅信我的信念。”
“炎魔。”凱爾希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尖耳停止晃動。
氣氛明顯的沉默了。
“是的,這就是你跳不過去的坎。”塞雷婭不掩飾自己的反對“每個試圖相信你的人都跳不過去的坎。”
“只是那一次只是特殊情況”赫默扭頭,紅色的眼睛睜開,盯著塞雷婭。
“我知道這個詞說出來對整個萊茵生命都有冒犯,但我們都應該有遵守的底線。”凱爾希合著雙手托住光潔的下巴。
“我的底線就是我為了治愈礦石病而會不惜一切代價。”赫默瞇起眼睛。
“所以炎魔事件”
“那只是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