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一間咖啡店內。
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服務生把咖啡,甜品送到靠窗的那桌客人處,紅著臉離開。
這兩位客人一男一女,男的氣質溫潤,面容英俊,女的臉蛋精致絕美,氣質就像是她家里種的玫瑰花一樣,生人勿進而散發含苞待放的美。
我也羨慕這樣的愛情她乖乖的坐回柜臺上,還時不時觀察著那桌客人。
“怎么隨便對小姑娘拋媚眼”德克薩斯抿了一小口咖啡,有意無意的說道。
“這個詞能這樣用么”夏爾無奈的笑了笑“多點笑容沒好處。”
“偏不。”
“那我就不要你,去找能呃”他很自然的說出一句調侃的話,然而忽然間意識到了不對。
咚。
咖啡杯連帶著小碟子被重重的放在桌上。
“錯了老婆大人瞎說的求原諒”夏爾趕忙拉過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就像在撫摸她的頭安撫她的情緒一樣。
“你不是想聽以前發生了什么嗎”
“嗯。”夏爾趕忙坐正,這大概是從他穿越之后,伴隨著他的另一個很大的疑惑了。
“那要從八年前說起。”
女孩兒看向窗外,伸手輕輕的碰觸窗戶,仿佛碰觸到了多年之前的,已如陳舊泛黃的油畫般的往事。
“在我16歲的時候,我的父親退居二線,而我接手了皇家侍衛長的職位。”
那是敘拉古歷1246年。
由于彼時烏薩斯和維多利亞的聯軍對薩卡茲剛發起過戰爭,再加上又發生了天災,各個國家都再次涌入了難民,敘拉古也不例外。
然而敘拉古一直以來的風氣都是厭惡感染者一般,市民們恨不得把所有感染者放到荒野,讓他們去和飲血茹毛的荒野生存者爭搶,直至死亡,所以難民涌入城市,小鎮中遭受到了反對,而連帶著同是感染者的魯珀族同胞們也再次遭受到了較大的反抗。
德克薩斯就是在那種時刻當上侍衛長的。那時她還在疑惑,雖然從小她就有源石技藝,刀術天賦也遠超父親,但在上學的年紀就擔上保衛皇室,守護敘拉古安全的重擔,對她來說極為不易。
索性她從小就被父親教育過,什么是責任。所以她只能變得冷冰冰的,像個劊子手。
她執行過近百起斬殺任務,在普通人上學的時候,她踩著戰靴站在血泊里,面無表情的向屬下發號施令。
好在她還有唯一的朋友,不至于讓她變成機器當代敘拉古皇帝的獨女,帝國的長公主,拉普蘭德。
那時的拉普蘭德就像敘拉古的國花瑪格麗特一樣,天真爛漫,純潔不染。德克薩斯每次見到拉普蘭德后都會被她的笑容凈化,她們呆在皇宮的花園里,追逐蝴蝶,歡聲笑語,就像兩個普通的少女。
然而,拉普蘭德患上了礦石病。原因是因為皇宮里有內奸,外婆的“內奸”。
“外婆小紅帽”夏爾打斷了她的講述。
“沒錯。”德克薩斯點點頭,抿了一口咖啡,繼續講述道。
外婆是一個在敘拉古歷1230年左右就冒頭出來的組織,那時拉普蘭德公主的父親拿破侖拉普蘭德繼位不久。此后,外婆就一直活躍在破壞敘拉古安全的恐怖襲擊陣線上。
他們的組織信條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成員深信不疑,至死不渝。拉普蘭德公主就是被這樣的死士襲擊,變成感染者的。
不過雖然她變成了感染者,她本人,她父親,她的朋友德克薩斯都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愛護她。這何嘗不是很可笑的呢,同是感染者,卻遭到了區別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