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得重,但是夜君御躲得也快,現在夜君御也只是全身麻木而已,幾分鐘就能恢復過來。
“藍——若——冉”,夜君御看著快速逃走的藍若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藍若冉給嚼碎了。
藍若冉真的是膽大包天,最主要的是他從來沒有被誰偷襲成功過,竟然折在藍若冉這個女人的手里。
藍若冉拼了命的朝前跑,她現在是后有狼又有虎,慢一點,不是被抓了去當土著媳『婦』,就是被夜君御剁碎了吃掉。
颯颯、颯颯,藍若冉不停的沖開遮擋在自己身前的草叢,腳踩在地上的枯枝爛葉上發出嗞啦的響聲。
突然前面的樹叢伸出一支打磨鋒利的木槍,藍若冉雙眼大睜,腳下急剎車,那尖銳的木尖離著她的額頭只有零點一的毫米。
一個渾身黝黑,有兩米三四高的彪形大漢從草叢里走出來。
正是那個要娶藍若冉的土著人。
shit,藍若冉咒罵一聲,要不是夜君御和蘇雨晴她早就跑遠了,怎么可能又被……
藍若冉突然勾起唇角,『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眼睛彎彎像月亮一樣。
“我……”
還沒等藍若冉用自己僅存的一點的非洲地方語言溝通,那土著人就直接把藍若冉扛起來搭在肩上。
“大家伙,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藍若冉腦袋充血卻還是開口。
那強壯的土著人,聽到藍若冉的話,微微一愣,藍若冉的話和他們的語言稍稍有一些不一樣,但是卻大同小異,就像是一個國家不同地方的方言。
雖然聽懂了藍若冉的話,但是土著人卻是沒有理會藍若冉。
“也許你們不知道,我得了絕癥”,藍若冉也不管土著人理不理她,就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道:“你知道絕癥的意思嗎,就是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得了一種治不好的病”,藍若冉盡量讓土著人聽懂自己的話。
雖然,不指望這些土著能相信她的話,但是她還是要努力,萬一相信了,也許就不用和這家伙結婚了。
土著男人扛著藍若冉原路返回。
一回到剛剛把夜君御打暈的地方,藍若冉就看到夜君御等人拿著槍和拿著木頭做的長槍的土著人對峙,更確切的說是夜君御帶著的四五個保鏢被三十來個土著人圍在中間。
而地上躺著一個腦袋有一個血窟窿,雙眼怒瞪的土著人,夜君御這邊也好不到拿去,兩個保鏢,一個被擰斷了脖子,一個雙臂被硬生生扯掉,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嗚咽。
藍若冉眼眸一縮,這些土著人沒有武器竟然能夠把夜君御得精英的手下就這樣干掉兩個,他們的強悍絕對不是她預料中的那樣的。
砰,藍若冉被粗魯的扔在地上,夜君御黑眸幽暗的和藍若冉對視。
兜兜繞繞他們現在都成了土著人的獵物,藍若冉對上夜君御要殺人的眼神,道:“我說過的這里很危險,你們不走我就只能先走了”,誰讓她惜命如金。
夜君御眸『色』一深,然后示意手下把手里的槍放在地上。&lt;!--88:53272:23768578:2018-10-0811:25:51--&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