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突然舌頭被狠狠的咬住。
藍若冉眼底狠厲,仿佛地獄的羅剎。
赫連妤驚慌的對上藍若冉的黑眸,混『亂』之間,把剛剛拿在手里的ahr狠狠扎進藍若冉的身上。
『藥』被注『射』進去,幾乎是瞬間,劇痛,全身仿佛被人用蠻力硬生生的撕開的痛。
即使這樣,藍若冉依舊不松口。
“嗚”,赫連妤痛呼一聲,滿嘴的鮮血。
“呸”,藍若冉勾唇,一口血吐在地上,還帶著半截舌頭。
“既然你這么重口,我也教你一招”,陰冷的聲音,讓旁邊站著的保鏢都身體一顫。
再看看現在的藍若冉,因為被注『射』了ahr而全身上下青紫『色』的血管爆凸在皮膚上,好像隨時就要沖破皮膚爆開一樣,讓藍若冉看起來更像是地獄里索命的黑暗使者一般。
“老大”,幾個人微愣了一下,趕緊把赫連妤扶起來,送醫院。
幾個保鏢,把藍若冉和蘇扔進之前關他們的屋子里。
“這是誰?”
耳邊傳來聲音,藍若冉卻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我們老大的新寵”,架著藍若冉的保鏢回答。
“是嗎?”
“你們給她……”用了ahr,宮勛看著全身血管遍布的女人,蹙眉,總感覺有點眼熟,但是藍若冉一身的血污,宮勛還是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被打了ahr也活不了多久。
…………
被扔進屋子里,用鐵鏈子鎖上脖子和手腳。
“蘇熵”,藍若冉趕緊查看蘇熵的傷勢。
“小冉姐”,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蘇熵因為打了ahr似乎好了很多,甚至有力氣和藍若冉說話,“我……”。
還沒等在說什么,蘇熵渾身就開始劇烈的顫抖,痛苦的在地上嗚咽著。
“蘇熵,你怎么了?”,藍若冉手足無措,她雖然是醫生,可是她一點都不知道那什么該死的ahr是什么東西,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熵在她面前,一點點、一點點的。
“小冉姐,我……”,蘇熵喘著粗氣,“我太疼了,求你……”。
藍若冉看著蘇熵,“小熵真的很疼嗎?”。
“小冉姐,求你”,蘇熵身上開始暴起青筋。
看著蘇熵被痛苦折磨,藍若冉仿佛看到那些被院長活活掐死的那些小孩。
“院長知道我你去舉報他的事情,小幺你就藏在這里別出聲”
“啊,救命啊”
“救命”
藍若冉眼底血紅,那些人死了,她總是總是無力去救人,無力去救那些因為她而要離開的人,那些都沒有用。
“放心,很快就不會疼了”,藍若冉黑眸帶著升騰起詭異,看著蘇熵,伸手撫『摸』著蘇熵的臉。
“小冉姐”,聽到藍若冉這樣說,蘇熵勉強的扯動嘴角,卻根本連笑都算不上,“藍若冉,擔心、擔心你和夜君御在一起會受到傷害啊,我是真的愛、愛你”。
咔嚓一聲。
蘇熵徹底解脫了痛苦。
藍若冉伸手把蘇熵的眼睛合上,“蘇熵,謝謝你”,寧愿犧牲自己的父母,也不愿意她被蘇雨晴算計,寧愿替自己被赫連妤折磨也不愿意她被折磨。
赫連妤接受不了她的玩具在她玩之前,有一絲一毫的破損,她故意把自己弄的傷痕累累。&amp;lt;!--88:53272:40236186:2018-10-0811:25:59--&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