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點事情沒處理完”,說罷藍若冉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么牽強,她知道她這是在凌絕的面前落荒而逃。
對面的咖啡小屋里,角落。
一雙茶色的眸子注視著,站在外面一臉恍然、痛苦的女人,放在桌子上的手狠狠的握起拳頭,眼底一片陰翳。
“boss”,坐在凌絕對面的男人,看著凌絕的渾身陰霾的氣質,嚇的有些禁了聲。
“我們應該怎么辦?”,現在明顯的感覺出來老s不想要和他們一起走。
“……”,凌絕不說話,整個人都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還是我們動用這邊的人,對夜君御進行暗殺……”
“……”,茶色的眸子落在對面的人的身上,凌絕渾身的殺氣,讓對面的人瞬間沒了聲音。
“上次在亞賽小島都沒有殺了夜君御?”,而現在在帝都,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游樂場,就布滿了夜君御無論是明著帶在身邊的警衛和是穿著便服的士兵。
如果行動只會讓自己的人折損而已。
“是”,對面的人有些愧疚的低頭,在賽亞小島,凌絕讓他們以冷尋的名義找來當地的人去刺殺藍若冉,明面上是刺殺藍若冉,其實就是為了殺掉夜君御而已,只是沒想到夜君御那么命大。
怪就怪,那些當地人既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也不是殺人如麻的殺手,所以才會失手。
而且他們還要制作是冷尋找人對她下手,所以才會束手束腳,錯失了那么一個好的殺掉夜君御的機會。
“告訴蘇熵,不要再因為赫連妤誤事”,凌絕滿臉陰沉,要不是赫連妤把藍羨送給夜君御,現在藍若冉已經和他回到了s總部了。
“是”
……
鬼屋里。
“……”
恐怖的背景和氛圍,甚至是時常出現的僵尸和滿臉花花綠綠的‘鬼’,似乎對姜然和夜君御并沒有任何的影響。
夜君御從進來就一直沉著眸子。
竟然有些愧疚的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情。
“藍若冉這幾年過的好嗎?”,許久之后夜君御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夜君御這樣問,姜然一愣,隨即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
夜君御去買的時候藍若冉和他商量過離開,所以他故意拉著夜君御來玩鬼屋,然后藍若冉帶著藍羨離開,再讓人來接他離開的,所以夜君御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三年前的我不敢說,但是自從我想起來那些之后”,夜君御勾唇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弧度,“發現她根本就是我身體里的一部分”。
“你說你能把自己心臟挖出來送人嗎,你能把你的肺拿走嗎?”
“沒有任何一個都不行,藍若冉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
“所以你說我能不了解她嗎?”
姜然蹙眉,夜君御的比喻對一個才十歲、甚至都不懂什么是愛情的姜然來說,很陌生,但是在心底卻很震撼,因為夜君御的形容和直觀。
“那你不去阻止?”
夜君御唇角勾著一抹微笑,“她離不開我”,除非他放手不然藍若冉這輩子都只能呆在他的身邊。
&amp;lt;!--chuanshi:21991507:730:2018-11-0708:27:36--&amp;gt;&amp;lt;!--bequge:40364:32533559:2018-11-0801:06:0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