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場賽事引發佚名館賓客數量暴增,廚師跑堂工作量猛增,不過王二丫和馬如花等眾多佳麗的到來也為佚名館增添了新的血液。
佚名館忙碌的生意逐漸步入正軌,絡繹不絕的賓客來來往往,甚至有很多人是聽聞大名,遠道而來,一入太河便奔著佚名館來。
而林清清真正成為一直夢寐以求的甩手掌柜,后廚里專門培養的廚師各個能獨當一面,大廳里的跑堂在錢家酒樓的老伙計帶領下井井有條。
她就需要每日幫忙籠絡籠絡老客戶的心,時不時發明點新花樣出來,或者組織各位佳麗進行定期管理培訓,翻新游戲,加強與食客互動。
在不斷變化的花樣中,佚名館終于牢牢把握住一批老客戶的心,其中不乏太河城里的權貴世家、巨賈富商,已經一躍成為太河城的第一酒樓,一品天下往日春光燦爛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坐在雅間里的趙崎不斷咂舌,“誰能想到一品天下里被受欺負的廚師,搖身一變打出另一番天地,你如今可是風頭正盛啊。”
“風頭正盛可不單單是因為此吧。”林清清白了一眼身旁的白之玉,“有些人只怕我生活過的太如意,非要生出點事給我呢。”
葉傾如今和趙崎形影不離,雖還未結婚,但已經做足了典型恩愛夫妻的模范。
聞言立馬笑道:“有點事情才過的精彩呢,我也聽聞白之玉求婚那日的場景,雖已經過去不少時日,可鬧市上傳的人還不見少。”
林清清頭痛的扶著額,“一傳十,十傳百,以訛傳訛的話,你別信,如今就是說我三頭六臂,后背長翅,都有人會當真。”
白之玉只淡笑,聲音溫柔如夏日里自山中而出的涓涓流水,“那日的事情確實是我欠考慮,只想著生日要給她一份驚喜。”
“驚喜?”林清清表情夸張,嘴巴張的渾圓,“是驚嚇還差不多!”
葉傾越看越歡喜,迅速和趙崎交換了個眼神,提議道:“晚上一起去逛月老會怎么樣?”
林清清嗤笑,“年年都有,我這個外地人都聽膩了,你怎么還新鮮的不得了。”
葉傾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嘟起嘴撒嬌道:“今年的可不一樣,太河城素來不讓私放煙火,今年的月老會專門請了雜耍唱戲的班子,末了還會有煙花大會,準精彩。”
說著她扯扯林清清的衣袖,趙崎也忙上來搭腔,“就是,難得一見呢,葉傾既邀請咱們,準是有好熱鬧湊看,不湊熱鬧可不像你。”
“好好好。”林清清笑著點頭,“你們兩張嘴說我一個,我自然說不過你們,那就約好了。”
話罷她又戲謔的看向趙崎,學著他的口吻嘖嘖感慨,“世間又多了個妻管嚴,浪蕩風流公子不再,以妻為綱隊又添一員大將喲”
趙崎引以為榮,聳著肩膀又挨近葉傾幾分,“我喜歡,姑姑不張口閉口教導我,父親不斷我財政支援,還有喜歡的人在身邊,何樂不為。”
葉傾羞紅一張臉,林清清望著二人笑的誠摯,就連白之玉也被趙崎沾沾自喜的得意表情逗樂,跟著臉上也展露隱隱的笑容。
吃畢晚飯,四人又打了會牌九,三圈剛過,林清清就已經起身打退堂鼓,“不玩了不玩了,三家錢財匯一家,就趙崎贏得最多,明擺著欺負人。”
趙崎打的正在興頭上,拉著她的手不肯讓她起來,“快快快,繼續,好些日子沒打,我癮可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