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沒有引起宮本然子的注意,宮本然子認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行人,一下子就排除掉跟蹤的嫌疑。而第二個出發跟蹤宮本然子的地下黨以正常行人的步行速度一直在向宮本然子走來。
宮本然子直到這個時候才認為自己的身后沒有‘尾巴’跟著,她拿著那把黃角蘭再次上路,不過她現在走得相當快,這是她采取的第二個反跟蹤手段。
一般來說,如果有人在她身后跟蹤她的話,一見到她突然加快速度,為了不至于跟丟,必然也會加快步行的速度,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很輕易地發現身后有沒有跟蹤者了。
但是排在第二個跟蹤宮本然子的地下黨牢牢地記住了老張剛才在布置任務時的吩咐,并沒有加快步行的速度,而是按照原來的速度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哪怕他眼睜睜看著宮本然子離他越來越遠。
宮本然子急走了一陣,沒有察覺到身后的行人中有那個人突然跟著她加快了行走的速度,這才真正放下心來,認為今天她冒險與山下正雄的接頭見面沒有危險。
于是宮本然子立即招了一臺滑竿,對竿夫說了目的地,坐上了滑竿向她的住處趕去。時間已經有點緊張了,她必須要回到住處換上一身是和上班的衣服趕去上班。
跟他身后的那個地下黨對于宮本然子突然招滑竿的舉動事先沒有心理準備,他只能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向身后的同志發出信號示意他停止跟蹤需要換人,然后向右一拐,走進了另外一條小街。
第三個地下黨也跟在后面,他看到自己前面的同志發出了信號,立即跟了上去,眼睛一直盯著那臺滑竿。
就這樣直到當所有四個地下黨成員全部完成了一部分路程的跟蹤,換成了老張親自跟蹤的時候,宮本然子作者滑竿到了目的地,下了滑竿付了錢,然后走進了一個小巷子口。
老張并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依然不緊不慢地走到宮本然子下滑竿的地方,裝作無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空。巷子口有一個掛在墻上的牌子,寫著這條小巷子的名稱,他實際上是在看這個小巷子口的名稱。
老張已經在重慶潛伏了很多年了,對于重慶的道路情況非常熟悉。像這樣的小巷子多數是和崎嶇不平的石板路相連,但是卻很窄小,而且行人基本上沒有。
他不敢跟著宮本然子走進這樣的小巷子,因為那樣一來太容易被宮本然子發覺身后有人在跟蹤了。
而這樣的小巷子大多里面都是各種住家戶,一個陌生的面孔走進去非常惹眼。老張并沒有在路過巷子口的時候停留,而是繼續往前走,他在尋找一個能夠正常逗留的合適位置,好留下來監視這個巷子口。
因為他認為這個神秘的日本女間諜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就居住在這個小巷子里面,所以他要找個能一直監視這個巷子口的地方準備長期監視這里。老張相信,這個日本女間諜如果住在這里,那么一定會再次從巷子里出來,哪怕不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或者后天。
老張繼續往前走著,他看到了前面的街邊有一個重慶大街小巷都有的小面攤,于是他走了過去,要了一碗小面,準備一邊慢慢吃,一邊監視那個小巷子口。
但是事與愿違,老張的小面吃得再慢,總有吃完的時候,吃完面以后他就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繼續坐在小面攤的小桌子旁了,他只能離開。
不過好在老張已經確定了這個地方極有可能是那個日本女間諜的住處附近,因此他果斷地離開了小面攤,去與先前已經到了這里的四名地下黨員會合。
由于這四個同志已經在今天跟蹤日本女間諜的時候和目標打過照面,為了以防那個日本女間諜認出這四個同志,所以老張決定明天對于這個巷子口的監視一定要換上一批新的陌生面孔來秘密監視這個日本女間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