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溫勉聽到李毅鑫這么說,心中一陣冷笑,你李毅鑫話倒是說得很漂亮,天知道你在藤田大佐要提拔你當這個主任的時候你李毅鑫是個什么態度,說不定是感激涕零吧?還誠惶誠恐,這話聽起來太讓人膩歪了。
想歸這樣想,但是溫勉嘴里卻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出了另外的一番話來:“毅鑫老弟,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做。這可是藤田大佐的建議,我想我們都不能不對他的建議非常重視而且還要不折不扣地執行。所以你去請辭的事情就免了吧,記著明天早點到辦公室。哦,對了,有件事情我得給你說一聲,馬志新剛才到我這里來了一趟,說他最近胃病犯了,疼得來連覺都睡不著。說是在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當這個副主任讓他心力交瘁,想讓我給他調換個清閑一點的部門。所以呢,我就同意了他的請求。以后老弟你可就要多在工作上費費心了,能者多勞嘛。”
溫勉說這番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既對馬志新在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里不聽自己的招呼擅自搞太明顯的小動作,所以到了李毅鑫回來以后被迫提出調職而感到不滿;也對藤田由紀夫不滿,他深恨藤田由紀夫將李毅鑫扶植上位,讓自己失去了對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的控制。
李毅鑫當然明白馬志新早不病晚不病,自己一回來就‘病’了,這中間的意味很是深長。
也許是馬志新怕自己回來一上班察覺他在自己離開這段時期搞了一些小動作,到時候對自己不好交代,所以不得不干脆離開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
也許是自己這個以前名義上的手下爬到了馬志新的頭上,讓馬志新感到心理上接受不了無法面對,所以才會要求調職。
只聽坐在前面副駕駛的緝私隊組長回答道:“這些人是一個什么特別調查對策本部的,您走了這段時間他們很是大張旗鼓的,也得到了不少的人關注。也不知道特高課的太君為什么會看重這個新成立的部門,連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風頭都被他們給壓下去了。”
李毅鑫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不再開口詢問手下的緝私隊員了。他在思考為什么特高課這么看重袁世恒,就因為袁世恒之中統叛將,一心只想抓地下黨嗎?
可那個地下黨的內奸不是尹群立巧妙地除掉了么?怎么袁世恒依然受到了藤田由紀夫的重視呢?這中間到底還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李毅鑫突然發現,袁世恒領導的這個新成立的特別調查對策本部對于自己來說簡直是一個根本無法刺探情報的堡壘,而關鍵的是這個新部門確實專門針對地下黨組織的,這讓他覺得非常有緊迫感。
應該想辦法刺探特別調查對策本部的內部消息才對,但是讓他感到有些焦慮的是,用類似打入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辦法來打入這個新部門是沒有用的。因為據說這個部門的成員全是袁世恒原來中統調查統計室的手下,根本不要其他人加入。
另外的辦法只能是采取外圍刺探了,要嚴密觀察袁世恒這個部門的動靜并且交易分析才有可能知道一點這個部門正在做的事情,也只是僅此而已。李毅鑫感到很頭疼,他現在對于刺探到袁世恒的這個部門的情報基本上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老候有沒有其他的渠道能收集到這個特別調查對策本部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