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憲峰看來,這個姓候的人口氣倒是很大,但是從良民證上面看得出來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身份,也不知道這個姓候到底有什么依仗,不過孔憲峰總覺得對方是有點色厲內荏。
皮箱很快被打開,那個孔憲峰的手下帶著驚喜的聲音說道:“是電臺!”
其實不用手下說,孔憲峰也看得清楚皮箱里到底裝的是什么。他的心中一下子興奮起來,沒有想到誤打誤撞,無意之間卻讓自己逮著了一條大魚!
這下孔憲峰心里有底了,他轉頭對被手下押著的老候陰惻惻地說道:“侯先生,你的運氣可真差啊。說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上線是誰?下線又是誰?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你在托辭狡辯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這部電臺足以說明問題了,我相信你自己心里也應該有數的。”
老候很鎮定地回答道:“這就是我剛才要提醒你的原因,讓你別打開這個皮箱,更別看皮箱里的東西。只可惜你不聽我的好言相勸,一意孤行。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你無權知道,我建議你還是在其他人沒有注意到這部電臺的時候趕快將皮箱關上,并且讓我帶著皮箱離開。不然的話,你以后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孔憲峰哈哈大笑起來,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姓候的居然還能說出這樣托大的語言來,居然要自己放他帶著電臺離開?孔憲峰不由得深深懷疑這個姓候的是不是一個腦袋壞掉的瘋子了。
既然這個姓候的如此不識相,孔憲峰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他只是陰笑一聲,說道:“侯先生,我本人對于你還是很敬佩的,不過呢,職責所在,我不得不將你帶回去好好問問話了。我相信到了地方,你會在我們的‘勸說’之下將所有我們感興趣的事情都告訴我們,走吧。”
說完,孔憲峰打了個手勢,讓周圍所有的手下都圍過來,架著老候急匆匆地向特別調查對策本部的所在地走去。
老候這個時候并不反抗,他反而鎮靜下來,一言不發地被孔憲峰等人架著離開了這里。而這個時候他們這群人的動靜也引起了路過行人的注意,不少人紛紛停下了腳步,神色復雜地看著老候被架走,不少人還在一旁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被城西關卡執勤的緝私調查處一科科員看到了,很快高宏程就得到了匯報,說是剛才他示意免檢放行的那個人被一群陌生人給架走了。
高宏程得到手下的匯報后也是吃了一驚,說句實話他剛才對那個姓候的人免檢放行是執行了李毅鑫的指令,但是這個人一進城就被人帶走,這中間到底有什么貓膩?
高宏程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這件事的原委,但是他不得不要向李毅鑫電話匯報才行,因為這個姓候的是被他下令免檢放行的,萬一以后除了什么狀況,他可能會脫不了干系。
為了避免注意力的焦點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高宏程必須要想李毅鑫做出匯報,以洗清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