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候也壓低聲音回答道:“是的,人今天中午到,是兩個人,從城東進城。但是現在有個新問題,這個領導同志和警衛員沒有良民證。我想你盡快想辦法在今天之內給他們兩個辦理真實的良民證。”
李毅鑫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說道:“這就麻煩了。如果這兩個同志沒有良民證怎么進城?城東不僅有緝私調查處的物資檢查關卡,還有日本憲兵隊的檢查站。特別是這個日本憲兵檢查站是專門檢查人員身份的,沒有良民證是肯定會被抓捕的,這非常危險。”
老候解釋道:“你不知道,這個領導同志是從我們的根據地來的,平時也是跟隨我們的部隊行動,也不會進大城市,所以就沒有辦理這種身份證明。不過他們進城是有我們的同志負責陪同到城東外,我利用橫田株式會社的身份去接進城,而且從你這里離開后就會去向村上信之助報備,說這兩個人是橫田株式會社的成員。但是良民證的事情得要擺脫你去想辦法,而且時間只有一天,今天晚上他們必須離開石頭城。對了,你和你那個日本同學說好沒有?能不能今天晚上出城?”
李毅鑫點了點頭回答道:“今天晚上出城沒有問題,野村英樹早就等不及了,昨天還專門打電話來詢問我什么時候進行交易呢。但是良民證的事情我一點把握都沒有。首先是空白良民證的問題,這種東西只有警察廳戶籍科有,管理得非常嚴格,那邊我沒有什么辦法,你能想到辦法嗎?”
老候搖了搖頭,說道:“你都沒有辦法,我怎么可能有辦法?警察廳的廳長你不是和他關系還行嗎?”
李毅鑫苦笑道:“和警察廳廳長的關系算是不錯,但是我這么急要兩張空白的良民證肯定是不妥的,這會讓人懷疑我拿這種東西做什么。除了這個問題,相片怎么辦?良民證上必須要有相片,那兩個同志中午才到,必須要利用一個下午和晚上他們離開之前的這段時間照相并洗出來,時間太緊了。”
“嗯,我也知道時間很緊,但是沒辦法啊,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前的半個小時才知道有這些問題,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來找你了。你說尹群立同志不是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嗎?這些問題他有沒有辦法解決?”老候突然想起了尹群立應該在業務上與警察廳那邊有往來,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問道。
老候再接到老吳傳來的這張紙條,就明白李毅鑫已經開始了準備工作。現在他只能等著潘部長從電臺發來的消息了。
老候并沒有等太久,距離他和李毅鑫交待后的第四天晚上10點,他收到了老潘發來的電報,內容是:兩封紅茶將于后天中午12點半由我送到石頭城。
老候一看,命白兩封紅茶是代表潘部長已經說服了上級和總部,那個領導同志降至帶一名貼身警衛員上路。
但是他的心中十分焦急,因為時間已經很緊迫了,實際上領導同志將會在明天下午4點由老潘親自送到石頭城城東的關卡。
可從電報上的暗語就可以知道,這兩個同志根本沒有合法的身份,怎么進城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很可能在城東的日本憲兵檢查站就通過不了。而且進城以后也很容易暴露。
老候思前想后,決定只能冒險自己親自到城東的日本憲兵檢查站去接人,而在接到人之前,他必須要事先向村上信之助以這兩個人是橫田株式會社的派遣人員為由提前報備才行。不然的話,城東日本憲兵檢查站一發現這兩個人沒有合法身份證明是肯定會抓人進行調查的。
與此同時,老候也想到一個問題,那個領導同志和貼身警衛員就算是利用李毅鑫和野村英樹合作走私生意的渠道通過了石頭城,以后進入河豫省一樣會因為沒有合法身份證明而容易暴露。他必須要想辦法盡快給這兩個同志辦理良民證才行。
而辦理良民證,除了相片問題以外,還需要空白的良民證。這兩個問題他都沒有辦法解決,只能寄希望于李毅鑫能利用明天一天的時間看有沒有辦法來解決了。此時的老候心里也清楚,這樣緊迫的任務,就算是李毅鑫可能也不一定能辦成。
而現在也已經深了,街上早就沒有了行人,他還沒有合理的借口將這些需要解決的問題通知李毅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