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太郎當然明白袁世恒的言下之意是什么,當初袁世恒通報給特高課那個女共產黨‘燕子’的消息,結果特高課和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大張旗鼓地在火車站抓人,卻買抓到人反而引起了內部矛盾,暴露了意圖,最終那個‘燕子’就銷聲匿跡了。
而且出了這件事情以后,那個神秘的內線曾經失去了消息很長一段時間,看樣子是共產黨因為女共產黨‘燕子’來石頭城的消息被走漏后在內部展開了調查。
這樣的情況在當時讓袁世恒心驚肉跳了一番,他生怕共產黨的地下組織會將中統的那個內線‘方片a’甄別出來秘密除掉,因為共產黨可不是傻子,特高課當時的舉動無疑是在告訴共產黨,有關‘燕子’的消息已經走漏了,即便是是個傻子也能明白提特高課在火車站的動作意味著什么。
因此這一次,袁世恒不愿意再次失敗,他不得不要提醒田中太郎,如果還是要在火車站抓人的話,最好是秘密進行而不能大張旗鼓。
這也是為了保護共產黨內部那個中統內線的安全。畢竟上次特高課和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行動基本上沒有考慮過‘方片a’的安全,如果這次特高課依然還是這么做的話,他真的很擔心‘方片a’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導致身份暴露而最終被共產黨除掉。
田中太郎笑了笑,說道:“袁桑,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擔心我們的動作會被共產黨察覺?這次我們當然不會像上次一樣大張旗鼓地地檢查,只會悄悄進行,我的想法是只要能發現目標就行了,抓捕不一定是在火車站進行。火車站一定是最為關鍵的地點,那里人流量太大,我們實施抓捕必然會導致消息走漏。因此在火車站最好是進行秘密抓捕,而實施抓捕的人員必須絕對可靠才行。你的部下我們特高課能夠信任么?”
袁世恒見田中太郎明白了自己的擔憂,面露喜色道:“這點請您放心,我的部下都是常年對付共產黨的老手,他們的忠誠您大可以放心,沒有人會和共產黨方面有任何的瓜葛。”
田中太郎沉吟了好一會兒,對袁世恒叮囑道:“袁桑,這件事情你先找幾個絕對信得過的手下來做。不過你先不能透露任何的消息,只是說后天帶著他們到火車站執行任務,到了火車站以后你再告訴他們實情。我這邊立即向藤田大佐閣下匯報,到時候我也會帶著憲兵隊在外圍進行布置,順便監視你選出來執行任務的人,以防他們真的通共而傳遞消息。”
袁世恒立即鞠躬道:“嗨!”
等袁世恒走后,田中太郎抓起了桌上的電話,向藤田由紀夫匯報了這件事情。
藤田由紀夫聽到這樣一個消息,很是驚喜,他對于田中太郎的布置感到十分滿意,叮囑田中太郎一定要注意嚴格保密。
正當袁世恒和田中太郎開始秘密布置的時候,他們并不知道其實在接到成坤傳出的這份情報之前,成坤的一舉一動已經被老吳看了個一清二楚。
老吳秘密跟蹤成坤已經有二十來天了,一開始成坤每天的活動相當有規律,也很符合起掩護身份,老吳并沒有發現成坤有什么異常的舉動。甚至老候讓他特別注意成坤是不是在這段時間里使用公用電話的動作,老吳也沒有發現。
但是今天中午成坤突然去了一個這二十多天從來沒有去過的戲園子,讓老吳有點奇怪。因為按照成坤以往的行動規律和收入情況,逛戲園子聽戲是一個相當反常的舉動。
但是這可能并代表什么,也許是成坤本來就喜歡看戲也說不定,以前沒去戲園子也許是囊中羞澀,可能積蓄了很長時間才有錢進去聽一回戲也是有可能的。
而老吳原本就是以一個叫賣鴿子蛋的小販身份對成坤實施的跟蹤監視,像戲園子這種地方根不是他一個小販能進去的地方,因此成坤進了戲園子以后老吳只能選擇在戲園子大門口外偏僻的一個角落蹲下來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