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捕那個即將前來的共產黨高級干部,那么就絕對不能驚動準備接應這個共產黨高級干部的那個隱藏在火車站里的地下黨員。
所有的布置,都是按照外松內緊的方式在執行,不僅僅是田中太郎,袁世恒也在火車站的站長室里靜靜地等著。中午有一班從上海方向開過來的火車,根據得到的消息,那個共產黨的高級干部應該就是乘坐這班火車抵達石頭城。
而在站臺快接近尾部的地方是緝私調查處設在石頭城火車站的物資檢查關卡,因為每一次有火車抵達石頭城站的時候,一般來說貨運車廂都掛在整列火車的最后兩節。等到火車一到站,貨物將會被卸載到站臺的尾部,正好方便緝私調查處關卡的人來進行檢查。
上午已經有一列火車通過了石頭城站,卸下了一堆貨物,高宏程親自帶著關卡上的人對這些貨物進行了檢查,然后在找裝卸工運到貨場去等著貨主來取。
這些裝卸工全部都是出賣勞力的苦哈哈,不過人員相對固定,基本上都是通過火車站里中國籍員工的各種關系才能進來當裝卸工,他們的背景當然也會受到日本人的仔細調查,以保證沒有反日分子混跡其中。
但是高宏程在讓這些裝卸工搬運上午這列火車卸下的貨物到貨場時,明顯感覺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怪異之處。
照理說這些裝卸工人員很固定,而且在進來當裝卸工的之前就已經接受了日本憲兵隊的背景調查。
但是唯獨今天,這些裝卸工剛準備搬運貨物,就被日本憲兵檢查站負責的一個軍曹走過來叫停了。
高宏程對此有些奇怪,專門通過翻譯詢問這個日本憲兵軍曹為什么要下令停止搬運貨物,結果那個日本憲兵軍曹板著張臉根本不理會高宏程的詢問,只是讓翻譯下達了簡單而又異常明確的禁令,然后快步離開。
高宏程沒有得到回答,由于它是第一天到火車站這個緝私調查處關卡來工作,對于一般的流程也不是很懂,所以他專門詢問了這個關卡上的緝私調查處成員。結果他得到的答案是以往日本憲兵都沒有這種突如其來的禁令,唯獨今天這條禁令就出現了,這也讓關卡上的緝私調查處的人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因此高宏程明顯感覺到了今天在火車站的日本憲兵有些不對勁,這是他的第一判斷。
而讓高宏程感到有些警惕的是,在中午那班火車還未到達石頭城站時,原本應該冷冷清清的站臺上多了一些便衣裝束的人在游弋,這些人雖然有所掩飾,但是行為舉止依然表現出了一股漢奸特務的氣息。
這也讓高宏程感到非常奇怪。
而他并不知道今天中午是日本人為了抓捕共產黨高級干部所布下的陷進,所以高宏程奇怪歸奇怪,只能將這種心思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步以任何人的意志在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那班火車抵達石頭城火車站的時間。
這班火車今天很準時,在預定抵達石頭城的時間緩緩地開進站來,直到完全停穩在站臺邊。
火車上的旅客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呼兒喚女地下了車,自覺排起了長隊,等待著通過日本憲兵檢查站。
每個火車站都有一個這種檢查站,主要的任務就是要檢查旅客身份證件,因此旅客們早就熟悉了這樣的套路,一下火車就排隊等待著日本憲兵的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