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反饋回來的消息讓村上信之助不得不推翻了自己的猜疑,曲忠涵確實是因為拉肚子不能到火車站來上班,因此即便是高宏程第一天頂班就除了這么一件事情,村上信之助也不得不接受這真是一個巧合的現實。
村上信之助沒有察覺到高宏程和緝私調查處火車站關卡的人員有任何的疑點,他只能再次將懷疑的重點轉到那些火車站的中國籍員工身上,但仍然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直到第二天藤田由紀夫親臨火車站,田中太郎和村上信之助都不得不向親自來坐鎮的藤田由紀夫承認,他們的清查還是沒有任何效果,連嫌疑人都沒有。
對于這個結果,藤田由紀夫非常失望,因為他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說服了‘梅機關’機關長同意繼續扣留火車一天,可是不管是田中太郎還是村上信之助都沒有按照他的預期將那個共產黨高級干部以及共產黨在石頭城火車站隱藏的見奸細找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藤田由紀夫有些騎虎難下了,他不得不承認機關長閣下的判斷是準確的。只不過藤田由紀夫并沒有放松,他按照自己的獨立判斷將查出那個共產黨隱藏在火車站內的地下黨員作為首要的目標,再次親自挨個審查火車站的中國籍員工以及緝私調查處在火車站關卡的人員。
而最終的結果與村上信之助向他匯報的結果是完全一致的,根本無法判斷那個共產黨的地下黨員是誰。
隨著機關長閣下給出的期限的來臨,藤田由紀夫最終無奈地放行了火車,同時解除了對于火車站的封鎖。
既然沒有任何的進展,藤田由紀夫只能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鑼鍋巷被刺殺的那個共產黨身上,他現在手里唯一能有充裕時間來進行調查有關共產黨的線索也只能是這起離奇的命案了。為此,藤田由紀夫專門將這起案件交給村上信之助,讓他帶著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全力破案。
高宏程一聽到尹群立叫自己單獨去見村上信之助的時候,同樣心里有些打鼓,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尹群立是自己的同志,還誤以為尹群立是不是在審查自己的時候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并報告給了村上信之助,才導致了村上信之助要再次單獨審查自己。
不管眼前的情況不容他多想什么,他只能按照要求走進了被臨時用作審查室的那間火車站辦公室。
村上信之助神色冷淡地讓高宏程坐下,然后冷冷地問道:“高桑,很遺憾我們會在這樣的環境中進行交談。但是有些事情我有疑問,所以特地叫你來問問。”
高宏程很鎮定地說道:“村上太君,有什么問題請盡管問。高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村上信之助并沒有單刀直入,反而繞起了彎子:“高桑,你是緝私調查處設在火車站關卡的負責人,我想問問你對于你們關卡上的人員在今天事件中的表現有沒有什么懷疑的地方,比如說有什么人的表現不正常?”
高宏程當然知道村上信之助是知道自己的崗位不應該是在火車站,于是很淡定地回答道:“村上太君,高某還真沒有發現我們緝私調查處的人員有什么異常表現。而且今天我是臨時帶班,對于關卡中的人平時的表現也不怎么了解。所以無法給您提供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村上信之助見高宏程主動提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當然就順水推舟地接著問下去:“哦?我確實記得高桑以前一直是在你們緝私調查處城西的關卡在負責。怎么今天卻突然到火車站這邊來帶班了?這是為什么?”
高宏程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李主任會這么安排。也算我倒霉吧,我今天來帶班是昨天晚上深夜的時候李主任讓人通知我的,因為原本應該負責火車站關卡的曲忠涵曲科長突然生病拉肚子,起不了床,無法履行職責,所以李主任才讓我臨時到火車站來頂替帶班的。只不過我今天臨時帶班的第一天就遇上了這種事情,我也覺得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