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讓這個緝私隊組長心中大定,看樣子村上太君是有什么事情要找高副處長,與他無關。于是他的回答立即順暢了起來:“高副處長今天一直在火車站的關卡上班。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快要下班的時候他去樂茅房,很久都沒有回到關卡來。后來下班時間到了,弟兄們就徑直下了班,也沒注意高副處長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回到了關卡。我們還以為高副處長上了茅房直接回家了呢。怎么,高副處長除了什么事嗎?”
村上信之助一聽,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知道高宏程最后的動向,不由得大怒,一把揪著這個緝私隊組長的衣領,兇神惡煞地問道:“八嘎!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高宏程去了哪里就可以直接下班了?你是不是在替他隱瞞什么?快說,他上茅房的準確時間是在什么時候?”
這個緝私隊組長沒有想到村上信之助的憤怒一下子就爆發了,他嚇得腿都軟了,急忙解釋道:“太君,我是真不知道啊。高副處長是我們的長官,他只說去上茅房,我們也不敢不讓他去啊。他的行蹤不向我們交待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他去茅房的準確時間我倒是記著的,當時經過石頭城的最后一班列車快要進站的時候他去的茅房。”
村上信之助一聽這個回答,頓時覺得不妙,高宏程消失的時候正好是最后一班經過石頭城的火車進站,自那以后再也沒有人看到高宏程的出現,這說明高宏程極有可能坐上了那班火車離開了石頭城。
他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一下時間,這班火車現在已經抵達了終點,火車上的惡人可能都走完了,現在他連高宏程在那個車站下了車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更不知道,讓他怎么追蹤?
一想到高宏程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掉,村上信之助心里的挫敗感非常強烈,他不得不放開那個緝私隊組長,轉頭對尹群立吩咐道:“尹桑,你立即把他帶回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關押起來。同時,你要立即查清今天緝私調查處在火車站關卡的所有人都在哪里,在明天天亮前將所有人都關押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進行調查。”
然后,他又對李毅鑫說道:“李桑,跟我走一趟吧,去特高課,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李毅鑫當然明白村上信之助話里的意思是什么,他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村上信之助就算再信任自己,可能也需要搞清楚為什么曲忠涵在生病以后自己為什么會安排高宏程去火車站的關卡接班。
于是李毅鑫點了點頭,直接上了村上信之助的汽車,和村上信之助直接去了特高課。
到了特高課,村上信之助將李毅鑫丟在了自己的辦公室等待,他直接去了藤田由紀夫的宿舍,準備向藤田由紀夫進行匯報。
藤田由紀夫這個時候剛剛睡下,被村上信之助叫醒以后很有些不滿,只不過他知道村上信之助這么晚了來找自己匯報,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他將村上信之助放進了自己的宿舍,問道:“村上君,你做事情還是那么毛毛糙糙的,說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我匯報?是不是鑼鍋巷的那個共產黨被謀殺的案件有了突破?”
村上信之助有些沮喪地回答道:“不是鑼鍋巷的那起案件有了進展,而是我發現了一個共產黨隱藏在我們內部的奸細,極有可能就是前天在火車站示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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