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有些失望的是溫勉一聽到馬志新已經被抓捕反而像是松了一大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再無剛才才聽到高宏程是共產黨這個消息時的緊張。
這讓藤田由紀夫心中一動要么是溫勉掩飾其內心深處恐慌的能力超群還能表演一番要么就是溫勉說的是實話所以根本不怕雨馬志新進行對質。
藤田由紀夫并沒有直接將溫勉帶入審訊馬志新的審訊室而是將溫勉帶到了審問室旁邊的那間屋子里暗中偷聽馬志新的交代。
藤田由紀夫這個時候專門找了一個憲兵用日語向對方交待了一番。很快那個日本憲兵就走進了審訊室將他的意思向正在審訊馬志新的村上信之助進行了偷偷的傳達。
村上信之助聽完以后揮手讓那名憲兵出去對已經非常驚慌的馬志新問道:“馬桑你剛才的交代怎么有些地方讓我感覺吞吞吐吐的?比如你說高宏程被提拔成為緝私調查處的副處長是因為溫桑給李桑專門打電話交代的。但是這中間還有其他的原因你并沒有老實說出來。再比如你說高宏程是你的一個朋友向你推薦的但是你卻沒有說你這個朋友到底是誰現在在哪里。其實有些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如果我將溫桑叫來和你一對質你的某些說法就顯得荒唐了。我相信你也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我沒有把握也不會將你半夜弄到這里來問你你心中應該有數才對如果不老實全部交代恐怕特高課你就出不去了!我強烈建議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對于村上信之助的這一番圖窮匕見的威脅馬志新頭上的汗珠都給嚇出來了。他知道如果日本人真的將溫勉叫來和他對質的話他是無法自圓其說的而且剛才那個日本憲兵進來到村上信之助的耳邊偷偷說了幾句話更讓他心中的感覺非常糟糕。
藤田由紀夫的問話中已經有了濃濃的質疑味道很顯然眼前的這個日軍在石頭城的最高官員已經對他產生了非常強烈的疑心這可是非常壞的征兆。
溫勉作為南京政府在石頭城的最高官員當然不會像石頭城里的其他人那樣閉目塞聽什么都不知道。他已經在南京方面的朋友那里隱約知道現在日本人在與美國人在太平洋上的戰爭中形勢相當不好。
那個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朋友已經有了一些想法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需要多找幾條以后可以保命的出路而溫勉對這樣的想法也同樣深以為然。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找到合理的途徑與重慶方面有任何的接觸僅僅只是內心深處有這種想法而已。畢竟要找這樣的接觸渠道是需要異常小心的特別是中間人更是需要他非常信任的人才行不然一旦事情暴露那可是要賠上全副身家性命的。
而剛才藤田由紀夫的話語之中已然對他產生了這方面不好的聯想這讓溫勉的心中十分慌張。
他當然不是因為和高宏程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慌張而是擔心藤田由紀夫會這么認為如果藤田由紀夫心中對他有了這個印象那他可就大大的不妙了。雖然他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行動而且他也不認為共產黨在以后會成什么大氣候。
溫勉此時的心里恨不得將馬志新碎尸萬段就是這個馬志新一力推薦他才向李毅鑫開口提出提拔高宏程結果現在出現了一個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局面也讓他面臨著失去藤田由紀夫信任的危險。
溫勉想到這里不由得咽了一口苦澀的唾沫解釋道:“大佐閣下我可是真不知道那個高宏程是共產黨啊。高宏程一向工作上沒有出任何問題這說明他掩飾真實身份做得很成功把我和其他人都給騙了。要不是您今天這么說我是斷然不可能將他和共產黨的地下黨員聯系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