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勉也知道因為高宏程的事情導致了他與李毅鑫之間的內斗被大白于天下很讓藤田由紀夫感到憤怒,但是為了洗清自己與共產黨之間不清不楚的嫌疑,他只能承認錯誤道:“大佐閣下請息怒,我確實在高宏程的這件事情上犯了嚴重的錯誤,太聽信馬志新的推薦了,這一點我必須要承認。甚至我和李毅鑫之間有矛盾,我也不否認。但是請您相信,我是絕無可能與共產黨之間有什么瓜葛的。這一點哪怕是您要向南京方面建議撤換我,甚至殺我的頭我都不會心服口服的。”
藤田由紀夫破口大罵道:“我現在先不說馬志新的交代是不是完全屬實。但是你和李毅鑫之間的這種內部傾軋就給了共產黨一個可乘之機,導致了前兩天我們特高課在火車站的一個重要行動失敗!其實你們這些支那官員之間的那些齷蹉我并不想管,但是這樣的內斗不能影響到我們特高課的行動,這是我的底線,而你就破壞了這種底線!好,你說你是無心之失,被共產黨鉆了空子。可是我認為你即便是無心之失,也在客觀上掩護了那個共產黨的潛伏人員打入我們內部,這不管怎么說,你都無法推卸責任!我會將你的表現向我的上司進行匯報,等待他向南京方面交涉,最后會怎么處理你,南京政府必然會給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個說法!我不得不要將你留在特高課里等候消息了,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
說完,藤田由紀夫也不看溫勉臉上的表情,直接叫人進來將溫勉押到了一間戒備森嚴的房間里監禁起來。
藤田由紀夫其實一直以來還是比較看重溫勉的,畢竟像溫勉這種有一定影響力的傀儡,說實話他并不想拋棄掉。比較在支那的占領區實在是太大了,而帝國方面又人手不足,不能有效地拋開這些傀儡自己來管理占領區。
因此他決定將溫勉關押一段時間,也算是殺雞給猴看,給石頭城里大大小小的傀儡們提個醒,不要因為相互傾軋和內斗,就能突破底線,挑戰大日本帝國的權威。至于‘梅機關’機關長閣下與南京政府之間的交涉,他并不想參與,按照他內心的想法,溫勉被關押一段時間還是要放出去繼續當那個省主席,為帝國賣命。
而現在事情的原委還沒有完全搞清楚,比如高宏程成功打入緝私調查處是不是馬志新有意為之還是像馬志新交代的那樣是因為見錢眼開,藤田由紀夫希望有一個明確的說法。他需要等待贛西省繁樂市特高課的調查結果。
只有一切都搞清楚了,李毅鑫在高宏程的這件事情上到底是扮演了什么角色才能有一個清楚的界定。
不得不說,繁樂市特高課的效率非常高,就當藤田由紀夫以為繁樂市特高課那邊需要有一兩天時間進行調查的時候,他很驚訝地拿到了繁樂市特高課發回來的協查結果。
讓藤田由紀夫有些沮喪的是,馬志新交代的那個叫魯宏的糧食商人已經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馬志新所說的住址也空無一人,很長時間都沒有人住在那里了。
這個調查結果讓藤田由紀夫產生了一種懷疑,馬志新的交代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證實真偽,很難說馬志新與共產黨之間有沒有瓜葛。
而既然無法證明馬志新的交代是真是假,也就說明馬志新所有交代的真實性都是存疑的。
既然是這樣,藤田由紀夫知道有關高宏程的一切線索又斷掉了,他為了以防萬一,下令村上信之助對馬志新開始用刑,指望從馬志新的嘴里能得到一些有關共產黨的消息,他現在只能認為馬志新有可能是真的要掩護高宏程并給給高宏程的潛伏提供方便。
而對于李毅鑫在高宏程事件當中的作用,藤田由紀夫倒是從原來一開始的懷疑傾向于改為并不知情。而且在對待高宏程的事情上,李毅鑫更是顯得沒有掩護高宏程和給高宏程提供方便的跡象,反而還有些針對高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