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仔被沈黛的行為弄懵了之后,還是進屋了。
“不是,你誰家小孩啊,怎么能闖入別人家呢?”
沈黛不理他的質問,端坐著看著她。
“張發財,男,25周歲,本科畢業后進入春麗雜志社,本職工作是春麗雜志社記者,月收入1200元,由于工資太低,另外還接了外快,外號“發仔”,主要干些幫原配抓小三的活,賺些零花錢”
“你……你是誰?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是誰不重要,我這里有筆生意給你做,你接不接?”
“什么生意?”
“幫我跟蹤個人,找到他違法犯罪的證據,事成之后,我給一萬塊錢,怎么樣?”
“什么,一萬?你個孩子拿得出那么多錢嗎?”
沈黛不廢話,直接打開書包,從里面拿出她提前準備好的錢。
“這里是五千塊錢,你可以數數看,事成之后,付剩下的”
發仔看到,真金白銀的錢忍不住心動了,盡管這個孩子看上去有些古怪,但是他最近急需用錢,還是點頭答應了。
“要跟蹤的人是誰?”
沈黛從口袋里,摸出一張趙松的照片,遞給發仔。
“他叫趙松,是長松建筑有限公司的老板,據我了解,背地里還掌控地下賭場和娛樂場所,我要你在一個月內,拿到他犯罪的鐵證”
“什么?一個月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再說了,長松建筑是市里的大公司,我一個小嘍嘍,去跟蹤他們老板,還找到他犯罪的證據,這事我干不了”
說著,他想把錢退還給沈黛,并不打算去招惹趙松。
他雖不知道,這個怪胎小孩找到自己的原因,但他知道,像趙松這樣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
沈黛被拒絕了,也不惱怒,而是不急不緩的說道。
“只要你接下這個任務,你母親的病,我可以安排人,找最好的專家去治療”
“什么?你真的可以做到?”
“能不能做到,你等著看吧,這是我的聯系電話,三日后,我們再聊”
說完,沈黛背起書包,離開了出租房。
從城中村離開后,沈黛直接打了輛車回家。
到家后,時間和自己坐公交車回家的時間相差不大,家里人都沒有懷疑。
陪著父母吃過飯后,爸媽出去散步了,她則回到房間去做作業。
花了半個小時,把今天的作業做完,沈黛打開了電腦,點開了監聽軟件。
花了些時間,沈黛把常衛華和趙松的通話錄音聽了一遍。
今天常衛華給趙松打了個電話,把市政府即將敲定南周市跨海大橋建設的方案,跟他提前透露了,讓他公司現在做好準備,一個月后把公司的建筑的資質都準備好,兩個月后參與競標。
電話那頭的趙松,立即答應下來。
除此之外,兩人沒有其他的通話異常。
聽完錄音后,沈黛陷入的沉思,看來事情朝著前世的軌跡在走了,但是,現在有了自己這個變數,他們想輕松拿下這個競標,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看來自己的行動,要再加快一些了。
沈黛拿出手機給徐秘書打了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您好,哪位?”
“徐秘書,是我沈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