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球球的狗媽媽和狗爸爸還在世,絕對看不得自家狗孩子過這么慘的生活,一定會把紀榕這喪心病狂的狗主人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蕭江籬一邊可憐球球悲慘的狗生,一邊在心里痛罵紀榕。
這讓能偷聽到蕭江籬心聲的司云霆,心里仿佛有一百個小貓同時在撓。
紀榕到底做了什么,讓蕭江籬這么痛罵她?
司云霆瞥了一眼安靜站著不動的蕭江籬,突然心生一計。
面上始終保持冷靜,對電話另一頭的紀榕說道:“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幫你。”
掛斷電話后司云霆轉頭看向身邊的蕭江籬,下意識用命令的口吻道:“你跟我一起去。”
“我為什么要去?”
【司云霆怕不是有那個大病!你去見你白月光女神的好閨蜜,跟我這個即將要成為過去式的前妻有半毛錢關系?警告你啊,去見她我可是要收大額出場費的。】
蕭江籬不理解,紀榕打電話哭訴的對象又不是她,她憑什么也要跟著去?
“這事因你而起,你不去,我就不簽離婚協議。”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好想破罐子破摔給無恥的前夫哥來上一拳頭,不對,無數拳!】
【可他拿著三個億威脅我,為了三個億,我忍!吃屎也要忍下去!】
蕭江籬咬緊后槽牙,一字一句用力道:“去……我!去!”
司云霆隨意瞥了一眼蕭江籬,將手上握著的筆隨手往桌上一扔,率先往屋外走。
蕭江籬對著司云霆離去的后背,用力揮了兩下拳頭:【氣死姐了!今天被迫當一回忍者神龜,下回必輪到你這無恥的前夫哥當!】
在心里痛罵一頓司云霆后,蕭江籬拿起桌上簽了一半的離婚協議大步往外跑。
【不知道簽了兩個字的離婚協議,在法律上作不作數?】
去往醫院的路上,蕭江籬抓緊時間給背后的軍師林倩發消息詢問。
【不作數啊,看來必須要想辦法讓司云霆把他的名字簽完才行。】
“下車!”
司云霆停好車,冷冷拋下一句就大步流星朝住院部走去。
“神氣什么,等下個月拋棄你出國的白月光回來,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么牛氣!”
一想到臉臭的仿佛別人欠了他八百萬一樣的大冰山,碰到毫不留情甩了他出國深造的白月光時會有多卑微。
她已經做好拿著小板凳,刷著吃瓜系統的圖文八卦大吃特吃了。
一路跟著司云霆來到醫院住院部。
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哭泣聲,隱隱還能聽到男人慌亂的安撫聲。
原本慢吞吞跟在司云霆后頭走的蕭江籬,眼睛瞬間一亮。
前面一個男人,病房里還有一個男人。
哇塞,這是什么大型修羅場啊。
趕緊跑去前排吃瓜,晚一點這瓜吃得就不新鮮了。
蕭江籬快跑兩步,同司云霆并肩走進病房。
病房里唯一一張病床上,可憐兮兮地躺著昏迷的金毛球球,它的身上亂七八糟貼著一大堆儀器檢測線。
離病床不遠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哭戚戚的長發女生。
邊上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帥哥醫生,正小心翼翼拿紙巾給女生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