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外公。”
江晚也笑了起來。
“還有,明天過來喝雞湯,我讓人一大早就燉上。”
“好,明天過去。”
江晚著答應。
掛了電話,江晚拿著手機,低著頭,抬手抹了抹眼角。
白景言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懷中的小女人。
江晚靠在他肩上,擦了擦眼淚。
“外公高興得杯子都掉了。”
她笑著說,聲音帶著鼻音。
“嗯,聽到了,哐當一聲。”
“他也是高興。”
“我也是。”
白景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江晚閉了閉眼睛,嘴角翹著。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
“景言,我還想給舅舅打個電話。”
“打一個吧,他也該知道。”
江晚點了點頭,又撥了顧沉舟的號碼。
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可能開會呢。”江晚說。
白景言摸摸她的頭發,寵溺地低聲說道。
“沒事,等晚點再打。”
……
同一時間。
海城,一家私人會所。
包間不大,裝修很雅致,墻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窗邊擺著一套紅木桌椅,桌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
顧沉舟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茶。
對面坐著顧建明。
顧建明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笑。
但那個笑,沒到眼睛里。
“沉舟,好久沒見了。”
“嗯,是挺久了。”
顧沉舟喝了一口茶,“大哥約我出來,有事?”
“沒事就不能約你吃個飯?”
顧建明笑了笑,“咱們兄弟,多久沒坐下來好好聊聊了。”
顧沉舟沒接話,等著他說下去。
顧建明也不急,拿起茶壺,給顧沉舟續了一杯。
“沉舟,老爺子這次開家族大會的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顧沉舟挑起眉頭,看向眼前年長他不少的堂哥。
“就是把清韻的那份財產,全部轉給你那個外甥女。”
顧建明放下茶壺,看著顧沉舟,“你心里就沒什么想法?”
顧沉舟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姐的東西,給她女兒,天經地義。”
“我無所謂。”
顧建明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
“你真這么想?”
“不然呢?”
“那怎么說,也是幾個億的資產,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顧沉舟轉過頭,看著他。
“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跟你一樣,天天盯著老爺子的口袋?”
顧建明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顧建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顧沉舟也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包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顧建明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沉舟,我不是眼紅那些財產。”
“我是覺得,老爺子這么做,對旁支不公平。”
“旁支?什么旁支?”
顧沉舟放下茶杯,“大哥,你是想說對你不公平吧?”
顧建明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沉舟,你這話說的……”
“我說的不對嗎?”
顧沉舟看著他,眼神淡淡的,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我姐的嫁妝,是我爸當年親手準備的。”
“她出了事,k國皇室退回來了,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歸我爸處置。”
“他現在想把東西給我外甥女,那是他的自由。”
“旁支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