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趁著老東西不在又去探了一遍,果然如她猜測那般,那屋子里的確關過女人,她仔細勘察過,柱子較低的位置上有指甲的刮痕,還有摩擦的痕跡,人應該就是被綁在這里。這老東西為了不讓人察覺,在把人移走后,馬上派人把這間屋子布置成柴房,就算事后有人來查,也查不出什么。
呵,欲蓋彌彰,做賊心虛。
他們二人說好分頭行動,顧飛雪去跟蹤謝應天,邢千里留下來繼續搜索罪證。
等邢千里回到住處,恰好碰見陸琛和葉嬋依在比武切磋,其他人在圍觀,這兩個打的有來有往,不分伯仲。
邢千里左右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那婢女的事告訴他們。一來玉山派都是姑娘家,很容易共情,二來水云劍宗一向是以“行俠仗義”聞名江湖,他們都是熱血少年,絕對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后,第一個憤憤不平跳出來的就是徐鏡荷,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弱女子的男人,當即就要沖出去找謝應天問清楚,葉嬋依自然不許她這么亂來,馬上攔住了她。
鐘顯揚還是老樣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靠在欄桿上閉目養神,聽到他們吵吵嚷嚷,一句話都沒說到點子上,不禁掏掏耳朵,幽幽開口道:“現在沒有證據,你們憑什么找人家理論?就憑那婢女幾句話嗎?”
“我不明白,人證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光只有人證還遠遠不夠。”葉嬋依一口否定,她很冷靜,沒有被心底里憤怒的情緒影響,“我們就算把那些遭遇毒手的姑娘全部聯合起來,也動不了謝應天一分一毫。”
鐘顯揚露出不易察覺的笑:“看來玉山派也不都是意氣用事的蠢貨。”
“你!”徐鏡荷被氣到,剛想懟回去卻被覃蘭拽住手,示意不要說話,認真聽他們商量對策。
邢千里便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說與了他們聽,陸琛聽完后,認為最大的問題就是這瘦馬門,若不盡早將其鏟除,只怕將來遭遇毒手的姑娘會更多,鐘顯揚也認同,提出來不如抽簽分組。一組去調查瘦馬門,另一組去討好謝應天,來個里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
陸琛寫好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再把簽文放在手心里,抽到紅色標記的就負責調查瘦馬門,反之則是留下來。等他們全部拿到簽文后,一同攤開手心,抽中紅色的是葉嬋依,陸琛,謝錦書和覃蘭,剩下的就是鐘顯揚,徐鏡荷,宋茵茵跟邢千里。
這般分配,徐鏡荷一萬個不高興,偏偏跟最討厭的人分到了一組,顯然,鐘顯揚也瞧不上她,用他的話說,如果非要選一個沒腦子的人做隊友,倒不如選個聽話又乖巧的,起碼不會扯后腿。
看他們如此劍拔弩張,十分不對付,一向脾氣好又愛當和事佬的覃蘭只好站出來平息矛盾。
一番交流后,陸琛他們下山去城內的青樓,也就是最負盛名的春華樓。據邢千里說,春華樓與那瘦馬門是裙帶關系,大部分的姑娘都是瘦馬門千挑萬選送進來的。所以那里常年都有瘦馬門的人逗留,到時抓著一個嚴刑拷打,一定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所在。
葉嬋依陸琛他們一行人下了山,去春華樓之前先換了常服。陸琛先換完在外等候,不一會兒有人推開門,葉嬋依一襲墨綠色長袍探身走出來,發髻上幾朵簡單的簪花,垂在胸前的辮子上點綴著幾朵白色小珠花。尤其那副清冷孤傲的感覺,更讓人心動。
陸琛一見著她,就跟丟了魂一樣。徐鏡荷換完衣服看見這一幕,急忙擋在葉嬋依身前,雖然矮了半個頭,但氣勢洶洶。
“喂,你盯著我師姐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