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雪除了略微點點頭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示。但她卻還有另一個打算,如果這個蘇小蕊的確是那邊的人,她一定毫不手軟。
晚些時候,林長安傳來消息,他說這次擂臺比武的贏家已經產生了,本來顧飛雪不在意結果是誰,可當她聽到“天香閣”三個字的時候,還是不免震驚了。
怎么回事,怎么還有第二個?!
她趕忙追問,這個“天香閣”究竟是不是冷素心掌管的那個,結果林長安的回答令她脊背發涼。
那人自稱是冷素心的義妹——許月宸,重要的是她竟也會使冷素心的獨門絕學蘭燼生春掌,那些前來參賽的江湖客,沒有一人是她的對手。
顧飛雪沉思著:許月宸,這名字很陌生,不過她既然會蘭燼生春掌,就一定是冷素心的走狗了。好啊,我正好會一會……
外面的天不知何時陰沉下來,陰云密布,冷風陣陣,如此景色最適合殺人了。
顧飛雪手握軟劍,獨自一人去見那許月宸,她此刻也是獨自一人,正在觀景樓欣賞著遠處的景色。
見有人過來,許月宸緩緩回頭和顧飛雪對視上。
初次見面,許月宸對她盈盈一笑,完全沒有一點危險性。
“馬上就要下雨了,這位姑娘也喜歡在高處賞雨嗎?”
顧飛雪移開了視線,自行走到樓臺邊眺望著遠處,語調平淡:“所有天氣里我最喜歡的就是下雨。”
“哦?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在下雨的時候殺人,雨水會將一切痕跡沖刷干凈,這樣就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了。”說完,她向許月宸投去不懷好意的眼神,神色微見凜冽。
正巧,一滴一滴的雨從天上落下,淅淅瀝瀝,雨水打濕了她們的衣服,可她們卻沒有一點想要躲的意思。
許月宸依舊從容,“你的話很有趣,我曾經也這么想過,不過我卻不喜歡在下雨天殺人,因為雨水會弄臟衣服。”
“可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不喜歡了。”
顧飛雪的殺意很明顯,右手已悄然摸上了劍柄,許月宸眼波流轉,她雖不知道眼前人之人為何一定要與自己動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時,二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方身上,賭上性命的戰斗一觸即發,在雨勢增大的一瞬間,她們兩個幾乎同時拔劍。
鋒利的薄刃輕掃過去,只聽得這薄刃劃過空氣的呼嘯聲,二者相撞,發出清脆而又響徹整座城主府的碰撞聲,緊接著顧飛雪連番揮動手中的軟劍,它似輕巧靈動的綢帶肆意飛舞,纏繞住許月宸的劍,打得許月宸連連后退。
稍遲許月宸被逼退到墻邊,她見身后無退路,只得抬腳往顧飛雪的手踢去,顧飛雪立即撤身退開,整個人懸掛著騰空而起,同時她抽離軟劍,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劍刃隨心而動,許月宸為避鋒芒,只能使出手挽劍花抵擋。
隨即許月宸雙腳踩在墻壁上,向后空翻一個跟頭,整個人猶如踩在了逆向的氣流上,飛速向后方退去,她這是要挑一個廣闊的地方好好打。顧飛雪根本沒在怕的,手持軟劍,一腳踩在露臺石壁上,飛馳追去。
落地后的許月宸神情還算寧靜,只是臉色略見蒼白,有些輕不可聞的喘息。而緊追過來的顧飛雪依然是平時見慣的樣子,冷漠陰寒,眼睛中毫無感情波動。
雨勢越來越大,見狀,顧飛雪使出她師父教她的“御水劍訣”。
“御水劍訣第一式,我自天上來!”只見她劍指天空,周身氣息波動,一股看不見的劍氣縈繞周身。
“御水劍訣第二式,一劍震乾坤!”忽然電閃雷鳴,天好似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從天而降的雨水竟受到她的召喚,一點一點圍聚在她手中那柄軟劍邊,不多時,雨水形成可怕的水柱,立時引得城主府的所有習武之人全部趕了過來。